关雎
的人?”谢文珺问道。

    陈良玉寻摸着,欲找几句场面话搪塞。谢文珺又道:“你不用敷衍,我想听你的心里话。”

    陈良玉心中犹如骑兵奔腾过境,她向来就没学会过作伪,谢文珺一句‘想听她的真心话’,她便兢兢战战地吐了实话。

    “心机深沉,不堪相与。”

    谢文珺却也没想到她诚笃,帐内半晌没再传出声音。

    雨声罩住了关雎楼,她们说话的声音被来袭的风雨掩蔽,鸢容与黛青倚着门昏昏欲睡。

    不多时,谢文珺似是哂笑了一声,很轻微,轻微到陈良玉以为是错觉,“我可以理解为你是在怕我吗?”

    怕?陈良玉想她是不怕的,有意避开她却是真。坦白说,如果不是太子把她送来侯府,她不会想与这个藏着心思的公主有任何牵扯。

    她看不透此人,看透一个人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交际相与的,一来二往,吃透了对方的性格,便自然而然能推算出这人的行事规则,算下来,她们也才见过三次面,而前两次谢文珺给她的印象属实不算好。

    第一面,她狠戾。

    第二面,她阴险。

    如今是第三次见,她又变得胆小柔顺。

    她崇尚光明磊落,可在那种血染千里的境遇下成长,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玩弄计策,算计人心,与其说她是想避开谢文珺,倒不如说是想甩开那个谲诈多端、心思肮脏的自己。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是一样的人。

    “公主睡吧。”她沉默半晌,如是说道。

    “我睡不着。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可以与你讲一讲我的心事。”

    “公主想说便说,臣女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