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哥一样,算起来我该叫他一声二哥,你就是我的二嫂。”
听见这个称呼,陆芦忍不住又红了脸。
他只知道沈应幼时失母,亲爹虽娶了个后娘,但一直尚在人世,他又是家中长子,想来处境不会太差。
却不想,原来他们曾经一模一样。
看天色不早,陆芦和江槐没在林子里面多待,随便摘了些野芥菜便下了山。
虽是前山,可难保入夜后会不会有什么野物钻出来,而且山里黑得早,天还没暗,林子深处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回到山脚的草屋,沈应尚未归来,陆芦喂完了草棚里的鸡鸭,把背篓里的野菜全部倒了出来。
他先将尾部烂掉的叶子掐掉,再放入木盆内清洗干净,每种野菜分别放在一处。
时值初春,山里的野菜长势正好,上山不过半日多,他和江槐采的野菜便装满了整个背篓。
其中野芥菜最多,陆芦打算一些用来炝炒吃,一些用来凉拌吃,剩下的焯过水挂在屋檐下晾干,以后做成梅干菜,炒菜吃配饭吃都行。
若是有猪肉,还能做芥菜馅的肉包子,可他不知道猪肉在哪里买,也不敢随便动木匣子里的银钱。
陆芦刚把野芥菜晾完,便听见木栅栏吱嘎一声,沈应卖完野鹿从城里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