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物,对各种花型种类都有涉猎,而那广泛的收藏中,玫瑰最多。
季越庭这份小礼物倒是正中下怀,他很喜欢。
“你观察的这么仔细啊,那我可不能辜负它,回去就放到展柜里。”晏迟垂眸笑着,专心看花。窗外阳光投进,照在晚香玉淡紫的花瓣上,落下一片阴影,笼住晏迟琥珀色的眼眸。
季越庭在晏迟身后,目光深沉,尚未完全回归的理智摇摇欲坠。
仗着beta闻不到气味,他放任自己仍处在易感期的腺体一遍又一遍释放信息素,将晚香玉留在那个永远无法被标记的人身上。
清醒夹杂失控,季越庭碰了下止咬器的前端。
他记得很清楚,昨夜,晏迟的吻落在这里。
“季越庭,它真的很漂亮,你眼光很好哦。”
迟钝的beta一无所知,只当危险早已远去。
季越庭靠着墙,眼中满是他,低声笑应:“是啊,我的眼光,确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