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干净
还是处男。”alpha没羞没躁,“我很干净的。”

    晏迟心下一颤,季越庭说的这些事,他也都没做过。

    “你怎么连手都没牵过。你以前高中拿竞赛奖牌,不是总和那些领导握手吗?”

    季越庭难得恼火,他屈膝,抵住晏迟的腿肘:“那种不算,只有和喜欢的人牵手才叫牵手。”

    “哦,这样啊。”晏迟笑他,又觉得嘴巴里有点酸,“那你以后再牵吧。不和你说了,我要睡觉。”

    他说着转过身,不再说话,作势要睡觉。

    不过几秒后,肩头的被子轻轻耸动,晏迟屏住呼吸,黑暗中,一只手贴着他的手臂向前,碰触他的手腕,而后一刻不停向下,温热掌心覆盖住他的手背。

    初来乍到的手指撬动他的指缝,探入,抓紧了他的手。

    季越庭贴在他耳后,痴痴笑着说:“不用以后的,我只要现在就好。”

    晏迟心如擂鼓,不敢动弹。

    “宝宝,真的要等到明天吗。”

    那还要好久,得不到奖励的话,他一秒都合不上眼。

    他会一直看着自己的伴侣,直到天亮。

    一次又一次,晏迟就是铁石心肠也被他敲开了,更不用说他们此刻还牵着手。

    “那你过来点。”晏迟闷声说。

    季越庭听话地凑近。

    晏迟深吸一口气,扭头,用另一只手捧住季越庭的脸,撑起身体飞快地在止咬器上亲了下。

    他没有碰到季越庭,却让吻降落在这个近在咫尺的位置。

    alpha一瞬之间睁大眼,愣了神。

    一吻毕,晏迟顾不上其他,埋头缩进被子。

    “好了,不准再说话,睡觉。”

    延迟满足,却又隔着无法挣脱的禁锢,alpha喉结上下滚动,想要说什么,却被晏迟一句话堵住。

    晏迟拿他没有办法,他又何尝不是。

    末了,alpha只敢在被子底下勾勾晏迟的小指:“晚安,宝宝。”

    ......

    连日来积攒的疲累被一夜好梦冲去,晏迟揉了揉眼皮,睁开眼。

    昨夜睡前季越庭还在他身后,今早起来怎么不在了?

    晏迟翻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他起身出门,听见楼下传来水流声响。

    “季越庭?”晏迟下了楼,看着站在厨房里的alpha,犹豫开口。

    季越庭转过身,双目清明,衣服也换了身:“这么早就起了,还以为你要多睡会儿。”

    没有黏糊不清,也没有一见面就贴上来,此时的alpha看着和往日别无二致,清醒沉稳。

    昨夜哀哀切切的可怜劲被敛去,晏迟脚步一顿。

    “你现在是,醒了?”

    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季越庭颔首:“今早醒的,还有些头晕,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失去理智。”季越庭端起热好的牛奶,递到晏迟身前:“给你的。本来想给你送上去,是我起床吵到你了?”

    晏迟接过,捂着掌心:“没有,自然醒。我还没洗漱,你......现在易感期算结束了吧。”

    “还得休息两天,这家伙也不能摘,”季越庭扬了下止咬器,“晏迟,昨晚我信息素失控了,如果你没来,我估计还得多受些伤。”

    “没什么,反正我也闻不到,”见他面色如常,晏迟问,“你还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记不太清,只依稀有点印象。当时我正头痛,你就来了,之后......就断片了。”

    那很好了,晏迟安心不少。

    说着,季越庭话锋一转:“还有,今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抱着你,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我多少有些冒犯了。”

    晏迟压下心绪,强装淡定:“没事,alpha易感期是这样,理解。”

    “这么说,你以前也陪别的alpha过过易感期?”

    季越庭就站在晏迟身侧,低头询问时止咬器都快碰上晏迟的耳尖。

    “没有,”晏迟否认,“没有那种事。”

    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两人都不再开口。

    恢复清醒的季越庭可比昨晚上只会叫“宝宝”的alpha难应付得多,晏迟只觉处处拘谨,仓促洗漱一番,喝完牛奶就准备离开。

    出门前,季越庭伸手,在他肩上碰了下,叫他回头。

    一个漂亮的玻璃瓶被递到晏迟手中。

    “这是......重瓣晚香玉的标本?”晏迟惊讶道。

    “上次去你那,看见玻璃柜里放了不少鲜花标本,单瓣的有了,但没有这一样,”季越庭说,“出差经过礼品店正好看见就带回来了。”

    晏迟的日常生活被闻香调香填满,闲暇之余,也有收集鲜花标本的喜好。他喜欢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