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绝经意
    【吃吃知道自己要上夜班吗?】

    晏迟很好心,首先考虑小猫的心理健康状况。

    季越庭打字真的很快:【白天睡太多了,懒猪一只,让它上夜班锻炼一下。】

    瞳孔在光线中缩小,晏迟有点动摇,因为这诱惑实在很大。

    听?不听?

    最后还是手指更诚实。

    晏迟:【那就辛苦吃吃了。】

    这下季越庭没马上回,不知道是不是抓猫去了。

    晏迟躺在床上,刷两下红薯戳几下微博又切回微信,莫名心急。

    三分钟后,季越庭问:【录音不太方便,我给你打个语音?】

    深夜ASMR都答应了,打语音更没有拒绝的理由。晏迟说好,随后翘首以盼。

    然而,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晏迟想也没想就接上后才发现,季越庭打的竟然是视频通话。

    “啊,按错了,”季越庭略感意外,“你介意吗?摄像头可以关掉的。”

    闻言,晏迟连忙按灭了摄像头,手机屏幕上属于自己的一角变成黑色,更大部分是被昏黄灯光笼罩的私人空间——那大概是季越庭的卧室。

    “你没关系吗,再打一次也行。”晏迟体贴道。

    季越庭:“没事,这样更清楚。”说着他将手机放低,对准了那只半夜被薅起来上工的白猫。

    白猫圆滚滚的,腿不长,毛也不算长,脑袋倒是咕噜圆,看着很好摸,它这会儿正十分卖力地在被子上吭哧吭哧踩奶,喉咙里一刻不停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晏迟被萌的一晕,耳朵都舒服地战栗,只是他分辨不出吃吃的品种,小声问:“季越庭,吃吃是什么猫啊?”生怕太大声会打扰上夜工的小猫。

    季越庭倒是不以为意,伸出手指在吃吃后脖根戳了下:“小野猫,雨天公司楼下捡的,没什么品种。”

    “哦,”晏迟目不转睛,“它很可爱,脑袋好圆。”

    “嗯,吃的多,自然长得圆。”季越庭顺势在吃吃头上摸了把,看得晏迟心痒,他也想摸。明明隔着屏幕,也没开摄像头,但季越庭就跟有那个读心术一样:“你想试试吗?”

    晏迟缩进被子里,半遮半掩,闷声说:“有一点点。”

    季越庭笑了声:“下次带出来给你玩。”

    晏迟心痒的同时想说对小猫放尊重点,可思及这不是自己的猫,他悻悻作罢,只当这是季越庭随口一说,于是也随口应:“好啊,下次带吃吃来我工作室,正好我也能看看他更适应什么气味。”

    季越庭之前跟他提过宠物安抚香水这事,虽说后来没再多问,但晏迟自己心里桩桩件件都记得清楚。

    “一言为定。”季越庭大概是靠在床上,前置摄像头拍不到他,只能记录下有些泛懒地声音。不同于白日那个季先生或是晏迟最初想象中的季总,此时的季越庭很真实,有热度且没什么姿态,让人觉得伸手就能够到,好像也不用很费力。

    奇妙的感觉在心里打转,晏迟翻过身,趴在枕头上,更专注地听小猫打工。

    猫咪的呼噜声真的很奇妙,又响又低,像摩托车又像拖拉机,还和点口水声。晏迟的困意在小猫卖力的工作中姗姗来迟,终于,他打了个哈欠。

    “困了?”季越庭听觉敏锐,嗓音压得很低。

    晏迟含含糊糊“嗯”了声:“季越庭,你的猫好响。”

    “嗯,我帮你静个音。”季越庭心眼也不好,让小猫打完工就不管了,伸手把那两个前爪子一捏,强制静音,吃吃懵然抬起头,有点恼怒地“喵”了声,对他不顾猫权的举动极为不满。

    猫爪子腾空,晏迟这才发现,吃吃刚才踩的不是人睡的被子,而是一块棕色的长珊瑚绒毛毯。

    “它踩的是什么?”

    “小时候把它捡回来裹的毯子,”季越庭解释,“大概算......它的阿贝贝?”

    晏迟困得眯眼,还是忍不住笑了,连小猫都有阿贝贝吗,那很幸福了。

    “可爱,你的猫真好玩,”晏迟拉起被子,“搞得我也想养一只了。”

    季越庭没说话,又或许想说什么但止住了,总之摄像头对着猫而不是人,晏迟无从得知。

    “困了就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要的,九点前就要到,特别早。”晏迟声音轻下去,出于礼貌,他不忘道别,“那我睡了,季越庭,晚安。”

    然而还没等季越庭回应,被强制停机的吃吃就甩着尾巴朝主人进发,并且毫不客气地一爪子拍掉了那部被季越庭拿在手里的手机。

    摄像头天旋地转,最后仰天躺下,不折不扣记录所看到的一切。

    ——灯光不算亮,刚才还在逗猫alpha此时坐在床边,上身睡衣没系好扣子,自上而下全部敞开,线条清晰且极富力量的一切就那么被晏迟收入眼中。光线的角度与落点恰到好处,每一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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