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
少女插嘴道:“话说我这月工钱你打算什么结?”
“诶……前日才结,莫当我老糊涂敲诈我。”
“明明就没结,我钱袋子空空!”
……
官衙内吵吵闹闹,江朝与巡七已退至大门外,巡七拂袖擦拭肩上的战甲后抬膝登上马镫。
江朝拱手向巡七道谢,巡七说:“不必谢我,我做了我该做的事,剩下的到你了。”他向后拉了拉马缰,马蹄乖训地踏地,就要即可启程,“我有职务在身,只能送你至此。”
江朝点头回应:“就此别过。”
铜门圆日,鲜艳的披风披在马背上,恰似挂在城墙上猎猎作响的战旗。马蹄没入四季如春的景色里,江朝默默转身也要没入熙熙攘攘似片影的人潮。
一个响亮声音在人潮里叫住了她。
“江朝!”
江朝顿了顿,停下须臾,转头回眸下紫衣红腰带纷纷扰扰擦肩过。
她说:“我向老王讨走商的差事,明日我们一起走,有个伴。”
江朝面对自来熟的少女甚至局促,蹙了蹙眉:“你是?”
少女红唇皓齿,盈盈一笑摸了摸后脑,她大声道:“我叫央央,是风原的化潮。”
秋风拂过江朝鬓角发,她回应道:“我叫江朝,是百夜川的化潮。”
江朝与央央的缘分就此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