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看起来,”似乎也不能说阿勒显得比较成熟,他只是总板着脸,显得更为凌厉而已。
我确定了用词,“更高大一点。”
在确定了对方年龄之后,我方才意识到,他并不是我以为的偏瘦的高挑体型,而是体脂偏低,和他人的体型比起来,更像是还没怎么横向发育。
阿勒似乎很满意这个评价。
“我体测分总是我们队里最高的。”
这很厉害了,毕竟他们队里有几位哨兵体型是相当夸张,可以确定比阿勒要大很多。
我意识到他似乎是想要夸奖。
“这么厉害!难怪你才进队一年就成了副队长!”
我可以确定他往一边侧头是在偷压嘴角。
……这么容易就开心了吗?
我又想起了阿勒的精神体是可以被小学生式威胁拿捏的。
“其实是半年。”
阿勒又板着脸扭过头来,“你既然觉得年纪小的可以留,那也应该加我好友。”
我想了想道,“那我问他是不是单身,如果是我再删行不行?”
“不行。删了还能再加,别人说什么你都信,随便编个理由你就又通过了。”
“我哪有?!”
这是污蔑!
“不然试试?”
他在套路我。
太幼稚了。
谁能想到他冰川脸下是这个样子。
但一想到他是能被“我不和你做朋友了”威胁的家伙,我又觉得他这么幼稚也很正常。
于是怀着看小朋友的心态,我配合了他。
阿勒看着我在通过申请后的果断删除。
“……你还真加了就删啊。”
“是的,毕竟说好了的。”
他盯着光屏半晌,似乎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只是对我警告道,“不许把他们加回来。”
“哦。”
见我收起光脑,他又问我,“你说得那个毕业新生呢?”
“还没回我呢。”
“根本不需要等他回答,你觉得他要是在圣所有恋人还会来深渊?”
“万一他喜欢的人就在深渊呢?”
“……啧,反正你把我删了,也要把他删了。”
他像是彻底放弃讲道理了。
我盯着他回忆着前两天他的模样。
阿勒面无表情的与我对视着,似乎他完全不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怎么?你舍不得,喜欢他?”
我迟疑的点点头。
因为我还想摸摸萨摩耶。
手感肯定比鹤鸵好!
“……”
他紧咬后槽牙时下颌轮廓更明显了。
“你喜欢他哪点?”
“他精神体毛很多,很蓬松,很可爱。”
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确实喜欢盯着别人毛茸茸的精神体看,脑补对方精神体摸起来的手感。
“……我羽毛颜色其实很丰富。”
能感觉到阿勒已经绞尽脑汁了。
“我知道,通常来说鸟类有四种视锥细胞,能看到更多颜色。”
阿勒张了张嘴,又闭上。
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什么要问吗?”
“没什么。”
阿勒没再开口,也不出门站岗,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对他这样子很是抱歉,但一边又疑惑为什么在我明确拒绝之后他还要留在我面前,这样他不会感觉难受吗?
房内沉默片刻后,阿勒又开口道,“你的鳞片,颜色也很多。”
在发呆整理记忆的我回过神来,礼貌回答道,“谢谢。”
“……”
我们无言对视了片刻,阿勒总算想好了理由。
“通过我好友吧,等队长妈妈来了,肯定会有办法通过调查申请的……比起被他们搜索记忆,我更希望到时候是你来。”
“怎么这样——”
我还想说点什么,试图批评这是一种特权行为,那些人应该更尊重这些在前线流血的战士们才对。
但阿勒没想听下去,直接伸手抢过我的光脑,“就这样,到时候我通知你,你过来。”
“好吧,”我也跟着松口了,“我会很小心,更温柔的对待你,不会引起你任何不适的。”
“?”
见他因为我的话古怪的看过来,我有些疑惑的侧了侧头。
“哦……”他收回目光,继续替我通过好友申请。“那到时候就拜托你了。”
他把光脑还给我。
“他回消息了,说他单身,所以我顺手帮你删了。”
这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