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阿勒也寻了过来,脸色本身就不怎么好看的哨兵此刻更是散发着低气压,直接叫他们滚出去。
那两位哨兵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然后他们就吵了起来。
这几天接触下来,我也清楚阿勒显然不是多言的性格,他放出了他的鹤鸵。
警告道,“都说了别打扰她,这些事和她没有关系。”
蓝脑袋的大鸟发出威胁的叫声。
在场另两位哨兵拦到了向导面前,做出攻击姿态。
眼见病房内的氛围一下子变得一触即发,我急忙狂拍床头铃,一边警告道,“就算你们是所罗门家那边的人也不能在深渊为非作歹吧?!房间里还有普通人呢!”
大妈扶着我的手臂,不清楚面前到底是什么状况,紧张的情绪都要溢满她整个人。
那三位向导之间一位最年长的男性摸着胡子对我们道,“放轻松点,我们不是来树敌的。
我们也只是普通的打工人,只想完成领导交给我的任务,当然不会随便攻击为深渊工作的普通人,更不会随意对净化型向导放出精神体以示威胁。”
他伸出触须随意抹掉了大妈的情绪。
大妈松开了手茫然的看着我们。
“只是问两个问题而已,少爷现在这样我们不查清楚,也难和家主交代啊。”
那个向导看向我,口吻平和的问我,“为什么这位向导小姐不愿意做答呢?如果还是因为少爷的觉醒能力而感到不适,不如让我来帮小姐疏导一下。”
我是不可能让他把触须伸进我脑袋卷走我所有情报的。
我让大妈先出去,打起精神准备和这群人打嘴炮时,万尼亚很及时的带着那位主刀医生来了。
医生是位很有权威气场的医生,上来几句打官腔就把局势把控到手中,并且在打通了一通电话后,成功赶走了那群人。
“真是一群烦人的家伙。”
医生对我抱怨道,“早知道这个病人姓所罗门,不管后面开多少次表彰大会,我都不会让他进我的手术室。”
听到这话的阿勒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可还是为自己的队长解释了一句,“队长也不喜欢他们。”
“希望他们能早点把所罗门带走,别再这骚扰我们这些平民了。听说我们的柔弱向导又被你队长精神攻击了?”
医生掰开我的眼皮左右看了看,“现在感觉怎么样?”
“不是攻击,没有上次跟脑震荡一样的后遗症。”
我可以确定自己单纯就是精神力短时间内三番两次被压榨见底的疲惫而已。
那只莫名出现的白犀对我没有恶意这件事是可以肯定的。
我能确定,那只精神体只是因为不想被抛弃才动用了这个能力。
它就像幼崽呼唤母亲一样,哀嚎着希望我能去找到它。
“内勤队在医院附近抓的那只白犀精神体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
“是队长的。”阿勒答道,“初步判断是精神体分裂。”
“你还挺猛的。”
医生拍了拍我的肩膀,“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居然能在种病怏怏的状态下肉/体硬抗精神体的攻击。”
“……”
我可不能解释说那只精神体并没有攻击我。
医生带走大妈离开去开药,房内两位哨兵并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坐在那安静吃完最后一口晚饭,把餐桌往外一推刚准备赶客,就听到阿勒开口道,“他们没把你照顾好。”
我觉得这也不能怪大妈,毕竟我都没想到所罗门会精神体分裂,分裂出来的精神体还在医院外面到处溜达。
万尼亚接话,“没遇到你她什么事都不会有。”
“……”
阿勒点头,“确实都是我们的错,为表歉意,之后我们还会来病房门口守着你,直到你正常出院。”
万尼亚又接道,“那就不必了吧,你们突击组的一个个都是什么玩意就没自知之明吗?还不如费点心思把你们队长那个危险根源看好。”
阿勒彻底无视他,对我点点头,“就这样说好了。”
他从我这接过餐盘后离开时还撞了下万尼亚的肩膀。
万尼亚避开,也不恼,“等我们队长二次手术完,让他和你聊吧。你肯定会更喜欢他聊天的。”
阿勒干脆揪住他的领子将他顺手拖了出去,“你很吵,别打扰里希。”
他们关门时,我还听到万尼亚的尾音,“你怎么也叫她里希?你跟她关系很好吗?”
啊。
我这才有空想起,回过神时仰头时的那个触感。
虽然阿勒长相很冷峻,但嘴巴还挺软的。
正好饿iiiiiier给我发来了修改好的文档,我接收与她道谢,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