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可能。
“那算是职场性/骚扰吗?”
“呃,他如果没有对你动手动脚的话,应该不算吧。”
我总算是松了口气,心里的大石落了地。
“那就好。”
长官依旧是个好人。
太好了。
这个让我大惊失色的称呼给邵离造成的冲击也不小,他讲话都卡壳了起来,“所以……你怎么想?”
“什么?”
“我是说,夜上校这样称呼你,你……会不会感觉不舒服?”
“不舒服?哪种不舒服?”
“心理上的那种,会不会很排斥?”
“排斥确实有。”我想了想我刚刚的反应,“应该不到不舒服的程度,他骂我时我更不舒服。”
“这样啊。”邵离发出叹息一般的微笑,“我明白了。”
我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夜上校确实额外关心你,他没有像关心你这样担忧过其他人,这点上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嗯……”我在邵离目光下思索片刻后问道,“所以呢?”
总不能长官好心碍我事,我还要感恩戴德吧!
“确实这也不算什么,你要不想他这么称呼你,和夜上校直说就好。”
邵离移开了目光,正在组织语言时,就被大大咧咧穿墙而入的鹤鸵打断。
蓝黑红配色的大鸟昂着头叼着一个饭盒走过来摆到我床头柜旁,对我发出了几声响亮的低吼。
“送我的吗?谢谢。”
我拿过来打开一看,是一盒切好的果盒,都是现在很贵的新鲜水果。
鹤鸵鼓起了翅膀,愉悦的抖了抖。
我问这只食素的鸟儿,“你要吃吗?”
鹤鸵用脑袋把我递过去的盒子顶了回来。
邵离打量着这个精神体。
“你没开免打扰模式?”
深渊的病房大多为哨兵和向导服务,自然有阻断精神体出入的措施。
“我觉得开不开都没区别啊。”
我又邀请邵离和我一起分享来自友人的看病礼物,邵离拒绝了,看向那边虎视眈眈的鹤鸵笑道,“有人会不爽的。”
他又和我道,“夜间无聊,总有人会把精神体放出来溜达,一般不开隔离都默认是可以自由进出打招呼的,这样你晚上会休息不好,最好还是开着。”
“可我不介意被打扰,和我打招呼我也会很开心的。”
“……可是,”邵离有些犹豫道,“你是向导。这边住院大多都是哨兵,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好吧。”
虽然我并不赞同他的说法,但我在精神体都放不出来的情况下,确实应该避免和未知精神体的接触。
也就是说我可以尽快恢复后去找别人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