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那是我领导。”
“……”大妈总算是收了声,嘀咕了句,“领导也不能这样啊,这不欺负病人吗?”
“我去看看医生怎么还没来。”
她把对话空间让了出来。
安静半晌之后,长官才开口继续。
“风里希。”
“请说长官。”
“我知道你厉害,一直都知道。你是雅阁那些疯子造出来的,肯定比别人厉害得多。”长官难得承认了我,而不是打压教育,“领到你这个向导,那些老油条们可都到处找我打听,谁不知道我手里有个宝贝,给我多涨面。”
这让我大惊失色。
“我是你宝贝?!”
“?你可真会捡关键词听,可别逗我笑了。”长官嗤笑一声,“还想不想听好话了?”
看来是我误会了。
我严肃道,“我们是上下级关系,长官你不能用这么暧昧的词来形容我,这算是……”
我想起了乌白的那句,“职场性/骚扰!”
“说点好听的,你还来劲了?我骚扰你个没胸没屁股的驴脑子,是脑子被门夹了吗?你说我骚扰你精神体还有几分可能。”
“长官,对身材攻击也是性/骚扰的一种。”
长官再次笑了,冷笑。
“你再说一句性/骚扰试试呢?”
“……”
“等我回去。”
他丢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完了,要被体罚了!
我灰暗的靠在墙边看到大妈带着医生走进来也提不起劲来。
医生检查完,告诉我恢复的很好,保守估计再过三天就能下地了。又和大妈叮嘱了一通后离开。
大妈给我喂饭,一边心思重重的跟我说远征队一切都好。
她大概不清楚什么叫不要和向导撒谎。
但好歹她确定了自己女儿还活着。
我心下叹气,在吃完饭后让她点了宁神用的电子熏香,让她睡了个沉沉的午觉,方才打消了她身上那沉重的情绪。
突击组的队员又来了两个,还给我带了花,跟我说了一通好话,又要了我联系方式。
我因为断断续续写报道而显得额外疲倦,和他们聊了没几句,他们就走了没打扰我,只是额外提了一句他们队长从向导部出来了,现在也在这层住院中。
我问了房间号,说之后还会去看看他们队长的情况。
傍晚的时候邵离带着一身疲态来看我,问了问我的恢复情况,和这位护工相处是否还愉快。
他看到花时还笑道,“瞧我,在深渊待久了都忘了看病的礼仪了。”
“什么礼仪?”
“要送看病礼物的。”
我想了想道,“我不喜欢花。”
“那你喜欢什么?”
这是个并不新鲜的问题。
在雅阁时那些人也会问我这类的问题。
“我喜欢冥想,喜欢帮助他人,喜欢人类获得胜利,喜欢世界和平。”
邵离失笑。
“……这要投你所好可太难了。”
我想想也是。
“那就送我你想送的东西吧,毕竟我也不知道送人礼物应该送什么好。”
“不要说得我好像很擅长这种事一样。”
“你也不知道吗?”
“给队长和队友送饭倒是很常有。”
我思考两秒。
“队内霸凌?”
“你思维可真奇妙。当然不是。”
邵离跟我说了些往事,“那时我年龄是队里最小的,大家都比较照顾我,我往往是受伤最轻的那个,便也总是帮他们跑腿了。”
我和他说了好一会儿关于他过去的事情,邵离似乎很怀念在长官手下干活的日子,聊着聊着就疲态恢复了不少,整个人也放松了很多。
于是我问他,“长官那时对你很好吧?”
“是的。夜上校一直是这样,总是尽他所能的保护他人。”
原来这样,那确实可以排除长官对我有不一样情愫的可能。
我又问他,“他也会称呼你为宝贝吗?”
“什么??”
邵离拔高了音量,“他喊你宝贝???”
天啊,他的惊愕都冲破了屏障传递到我这来了。
“没有这么喊。”我否认,“只是代指。”
“……”
他坐在我床边直愣愣的思考良久。
我也跟着他一起思考着,试探着给出自己的想法,“或许长官生性热情,和他混熟了喊谁都是一口一个宝贝?”
邵离古怪的看向我,“你在说谁?”
又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