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闭着眼,依旧难受的哼哼。
我确信。
我听到了这位自告奋勇的门外汉看护的不耐的啧舌声。
没耐心又粗心大意的哨兵。
我还不想要你照顾我呢。
不想再次晕倒,这次我结束之后,穿好裤子,叫哨兵进来借着他的力气慢吞吞跟蜗牛一样慢吞吞站起来。
哨兵等了好久,终于问我,“你腿麻了?”
“……”
“别这么麻烦,我抱你得了。”
“不。”我坚强站稳住身形,“看好了。”
我给他展示了七步洗手法,然后把双手展示给他看。
“学会了吗?”
他说不定没接受过幼稚园教育。
太惨了。
哨兵盯着我的指尖,不知为何伸手捏了捏。
“?”
他伸手抽出纸巾,给我擦了擦。
“行了,我知道了。”
眼见他又要把我抱回去继续躺着,我连忙道,“不!”
这句话说得有点大声,喊得我又有点晕,哨兵急忙扶住我,“小声说,别急。我听得到。”
“我…”我缓过劲来,“想走两步。”
我好不容易站稳了,我想在病床里走两步再躺会去,一直躺着我而且还要保持一个姿势,是我也会觉得难受的。
可哨兵却误解了我的意思,想了想把他维持平衡的外覆骨骼解下绑到了我腿上。
“别动。”
他把我病服撩起来一点让接收器贴到我的尾椎骨肌肤处,并且把另一边折叠的外覆骨骼也展开,拖着打着石膏的腿蹲跪在我面前把两边的绑带全都固定好。
我看着他垂下刚刚遮住眉眼的金发,又想到他精神体的手感,下意识伸手碰了碰他的发丝。
比他精神体的手感柔软多了。
哨兵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把最后的一个扣得异常紧。
“做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一件事。
“你叫什么名字?”
他保持着半蹲半跪的姿势,抬头看着我。
“阿勒,陆战部突击组一队副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