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电你个小人机就算不错了。”
长官很恐怖。
他可能是个沉迷于体罚,疼痛教育的野蛮人。
我闭上了嘴,低下了脑袋沮丧的等着惩罚。
他没有继续,而是起身离开。
我为我即将缺失的两天记录而难过。
而长官不给我打开光脑权限,我连备忘录都打不开。
我吃完病号餐,躺下闭着眼睛回忆着我在深渊这七天的回忆,以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被遗漏。
然后过了半晌,我听到有人靠近我的病床,睁开眼看到了同样贴着退烧贴的万尼亚在打量着我。
长官离开时并没有关门,而夜行动物的万尼亚在起床溜达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我。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风向导。”他冲我笑道,“您怎么也住院了?”
不能透露米哈伊尔的特殊疗程,我简单回答道,“感冒了。”
“是因为昨日降温吗?”
万尼亚伸手抓住了爬到我胳膊上的精神体,给拎了回去。
“风向导是不是刚来深渊,有很多东西都还没买?”
倒也不用解释自己是因为什么而感冒。
“是的。”
“那之后我带风向导去买东西吧?我搬东西的力气还是有的~”
我与他达成了约定,并且给了他联系方式,万尼亚还说他总算是要到我联系方式,真是一波三折。
“风向导是不想和病患有额外的私下交流吗?”对我不打开光脑这件事他表现出了失落。
我向他解释了我现在不能使用光脑的情况。
万尼亚面露诧异,“原来夜上校是你的负责人……真没想到你还会违抗命令。”
“我也有我自己的判断的,”我尽量委婉道,“长官也有自己更专业的领域。”
万尼亚笑了,“只是感叹你胆子真大,夜上校是出了名的脾气坏。”
真不知道长官脾气到底有多差。
或许就是因为他喜欢体罚别的哨兵才落得这个名头。
“长官对我并没有那么严厉的。”我说了句公道话,又问道,“万尼亚为什么住院了?还在高烧不退是什么原因?”
万尼亚卡了一下。
“唔,也就是精神体自愈的并发症啦,稍稍有点高烧不退……”
我一下子坐起身来,对他伸出手,“可以给我看看吗?”
万尼亚的苍白肌肤又开始升温泛粉了。
他掌心的小鼠努力扑腾着,吱吱的要往我这边冲,好像很想和我贴贴的模样。
就在小鼠离开万尼亚桎梏即将扑倒我掌心的瞬间,万尼亚再次一把捞过了他自己的精神体,小声与我道,“是结合热。”
我反应了一下。
万尼亚在我的沉默中道歉。
我摇摇头,“是我的错。”
我向他保证我对他做的事情全是合乎流程的,绝对没有在他失去意识时对他做出“精神强/奸”从而引发他的结合热。
万尼亚看起来更粉了。
“我知道你没有……我就是有点,唔,对风向导的向导素敏感过头了。”
我观察着他,“你在此之前没有使用过合成向导素吗?”
“使用过,哨塔每个月都会给我们定量的向导素合成剂。”
万尼亚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我觉得,说不定我和风向导的匹配度很高。”
“确实会有这种可能。”
我迟疑答道,“可我因为个人原因,并不准备接受塔内的匹配度测试。”
匹配度很高的哨兵和向导会开放单独的绑定申请,某种程度来说这算是普通人世界的婚姻登记,虽然在这之后他们之间并不一定会做/爱。
但毫无质疑的这对哨兵和向导对彼此来说都会是最特殊的存在,之后塔内也会尽量将他们安排到一起。
我不认为自己会和哪一位哨兵绑定。
“可以问一下原因吗?”万尼亚问我,“是因为风向导已经有喜欢的人,但不是哨兵,又或者是已经知道了你们双方匹配度并不高?”
“不是……”
我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内能再次遇到相同的问题,可向万尼亚解释这件事会更麻烦,于是只是道,“在危险还未离开之前,我依旧会为人类的未来在前线奋战,也因此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考虑个人情感问题。”
“哦,哦。”万尼亚应了两声之后忽然笑了,“这可真是令人钦佩的想法。”
我对他再次道,“抱歉。”
这次是因为我拒绝了他疑似示爱的暗示。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呢。”万尼亚反倒是放松了下来,“我很喜欢风向导你的想法,这很棒,每位自愿来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