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我试图阻止这件事,“那是万尼亚的精神体——”
已经晚了一步,那只小睡鼠已经扭身,非常灵活的给了法斯特一口。
一下子就见了血。
法斯特一脚就给小睡鼠踹飞出去了几米。
好在小老鼠特别灵活,一下子就平稳落地。
万尼亚和法斯特讲话时口吻就没那么黏糊的鼻音了,“想打架吗?”
“这是前辈你随便在公共空间放出精神体的错吧?更何况这么晚了,你还操控你的精神体去袭击一个净化系向导,深渊的纪律这么松的吗?”
“还挺伶牙俐齿的小鬼,应该挺适合去给你领队拍马屁,跟你精神体一样见人就摇尾巴。”
“这话是在攻击我们所有犬系哦。摇尾巴怎么了,有人喜欢就好啊。”
好像打不起来。
原本后退好几步,有点怕被波及到的我这才松口气上前,阻止两人打嘴仗。
“法斯特你误会了,万尼亚是我的病患,他现在精神体还不受控制,但确实不会袭击人。你不该那么用力踹它的。”
法斯特弯腰拉起裤脚,露出了一个大血洞的脚踝委屈道,“咬这么深,我第一反应就是让它离远点呀。”
比想象的要严重啊。
我蹲下身观察了一下,听到法斯特又道,“感觉得去打狂犬疫苗呢。”
“你确实应该多打几次。”
万尼亚完全没有成年人的成熟,跟法斯特这个刚毕业的小孩吵来吵去的。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一见面就不对付。
不过长官和米哈伊尔关系看起来也不好,哨兵之间应该有自己的一套判断逻辑吧。
我问法斯特,“你要一起去医疗部吗?”
“好呀。”
法斯特跟了上来。
我翻阅着万尼亚的监控数据,以确定他的精神方面没有什么异常。
数据确实和我估计的差不多,只不过他的精神体似乎有点异常躁动,被他自己捏在手里捏来捏去的,好像在捏橡皮泥一样。
很粗暴的手法。
我忍不住问他,“这样捏不痛吗?”
“不会呀。”万尼亚漫不经心道,“还挺解压的。”
“有时候给自己的精神体梳毛也是一种解压方式呢,”法斯特接话道,“风向导的精神体是什么?”
“是蛇。”我问他,“你的呢?”
“我感觉还挺明显的,风向导猜不出来吗?”
万尼亚哼笑了声,“是只狗。”
“嗯,是萨摩耶。风向导知识面这么广,有了解过吗?”
我当然知道!
是毛发蓬松的和棉花糖一样的可爱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