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把你派来当苦力。”
他又补充道,“应该没这么小气。”
我依旧迷茫,“是吗?”
乌白也跟着思索了半晌。
“你是怎么受伤的?”
我有些为难。
“涉及到病人隐私,你没有权限知道发生过什么。”
乌白冲我翻了个白眼。
“爱说不说,谁在意。”
这倒是点醒了我。
我有些犹豫道,“会不会是因为我咬了他?”
“嗯?”
昨天因为精神体受伤而有些恍惚,但此刻我脑中很清晰浮现出了长官几乎被我咬穿的虎口,迟钝的意识到这应该真的很痛。
“咬得很厉害,几乎把肉都要掉下了。”我下意识舔了下嘴唇,他涌入我口腔的血液味道似乎还在,“他那时候好像很生气……”
“……”年少人的五官都要拧到了一起,以我都能听出来的震惊口吻询问我,“你没事咬他做什么?你饿了兽性大发?”
我有些委屈了。
“我没想咬他,是他自己硬塞进来让我咬的。”
“……等一下,你这话听起来很糟糕啊。”乌白低头揉了揉脸,再抬头板着脸问我,“你咬了他哪里?”
“手。”
我给他看了虎口位置。
乌白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职场性/骚扰。”
“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真的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乌白被我一问忽然涨红了脸,凶巴巴对我吼道,“少啰嗦!你没事咬他做什么啊?得狂犬病了?”
“我都说了是他让我咬的啊……”
“他没事让你咬他做什么啊?又不是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
“就是上司和下属啊。他怕我咬自己,就让我咬他了。”
“所以你为什么没事咬自己?你给哨兵脑袋疏通多了,自己脑袋也坏了吗?”
“都说了你没权限知道详情。”
“我还不问了呢!”
乌白把餐具甩得噼啪作响,“跟你讲话真的好让人生气!你是不是研发出来致力于气死别人的?”
我的研究项目隐秘级别更高。
“你也没权限知道这件事。”
他猛地起身,然后忽然顿住一副要离开又有事的模样。
我等了几秒,听到他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看来他记性不是很好。
“风里希。”
“我知道了。”他转身离开,“我之后是绝对不会申请你的诊室的!”
“我也希望不会在我的诊室看到你。”
毕竟只有高污染的哨兵才能出现在我的诊室。
虽然他是个奇怪的小孩,但我还是希望他之后依旧能够像这样活蹦乱跳,一副很有精神的样子。
现在的问题是。
我进不了会诊室,是真的如乌白所言,因为咬了长官而得罪了他?
……不明白。
总不至于是因为我压下了米哈伊尔的污染值证明了自己,而生我气吧?
难道说,长官其实很讨厌米哈伊尔?
从昨天长官电米哈伊尔毫不留情的行为来看,这个推论确实有很大可能性。
于是,我决定在餐后去夜间部找米哈伊尔聊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