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了一声,相当吃惊的瞪着我,“你是实验体啊?”
我对他点点头,在确定了最后一批物资准确后,走进后勤部办公室交了我的任务。
再出来时乌白还靠在墙边发呆,并且在我走过去之后叫住我,“喂。”
我停下等着他的后续。
哨兵盯了我半晌问我一句,“你多大了?”
“生理年龄是22岁。”
“还有心理年龄?”
“这是机密。”
“……”他不知为何龇牙咧嘴的,“你真从没出过塔?”
“是的。我并没有出塔的必要。”
“……难怪,”他小声嘀咕着,“讲话跟教科书一样。”
他应该多记点教科书内容的。
我不太赞同看向他那黑发之下露出的一耳朵耳饰,刚刚搬运物资的时候还有金属相撞的叮呤哐啷响声。
这对于哨兵来说就是纯粹无用的干扰信息。
“看什么,”注意到我目光的乌白对我又瞪了一眼,摸了摸他自己的耳垂,“哨兵守则我记得很熟,不需要你提醒!”
好吧。
他似乎又要生气了。
我不懂哨兵在想什么,只是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很高兴遇见你。”
“我不高兴遇到你。”
乌白给了个奇怪的回答,并且在我迷茫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问道,“嗯……你吃饭了吗?”
“正准备去。”
我的一日三餐总是很准时。
“哦……你吃过三楼那个分子料理吗?”
“没有。”
我每天都是雷打不动的智能系统推荐的复合营养液,根据我的每日身体数据而订制,对健康有很大的帮助。
“行吧,”乌白抓了抓脑袋,问我,“去吃吗?”
我不明白。
“和我吃饭你会开心吗?”
“谁会因为这事开心啊!”乌白一下子音调又拔高了,“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看你可怜,一副没朋友的样子,还一点情商都没有得罪了人都不知道!”
“得罪人?我吗?”
和这个年轻人讲话是真的很难懂。
“是啊,正常谁会把一个稀有的净化系向导派到后勤部做这种谁都能干的活。”
“原来是这样。”
原来我得罪了长官。
……我什么时候得罪的长官?!
乌白不知为何刚刚绷紧的情绪消失了,看着我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走吧,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给你支个招。作为回报,你得请我吃东西。”
我张开嘴,乌白就堵了回来,“不许说吃营养液就够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食物。”
“我当然懂。”
“哼,人又不是机器,当然得吃点好吃。”
“本质就是在摄取身体需要的养分,我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区别。”
而且从影响来看肯定是吃营养液更好啊。
“都说了不许再说下去了,还想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得罪人了?”
好吧。
乌白真是个很奇怪的小孩。
听完今日我和长官对话的详细之后,他发出了很大的笑声,“你真就跟那个夜叉说了你打不过去的关卡我能帮你通,特别简单这样的话?”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怎么回答你的?”
“他叫我滚。”
乌白冲我挑挑眉,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以为我帮他通关了,他会高兴的。”
“高兴个屁,听你讲话能气死人。”
“你应该注意你的语言。”
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我甚至没说脏话!”
“你应该更礼貌点,并且长官并不叫夜叉,你不该给他偷偷取外号,这很不尊重人。”
“……狗屎。”
乌白瞪着我故意骂了好几句脏话,似乎这样能让他舒心一点。“怎么?你要向夜上校打小报告,告诉他我是个会讲脏话,还会给人背后取外号的不合格哨兵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理解。
“哼。”
乌白把盘子里的食物卷起来全都塞到嘴里,鼓着腮帮子发出磨牙一般的咀嚼声。
我想了想,补充道,“况且长官比你更没礼貌。”
长官骂人比乌白的要难听多了。
乌白不满的牙齿摩擦声没有了,吃完嘴巴里的东西又问我,“你是不是还做过什么,不然夜…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