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外电流音,这让我不明白一个哨兵是怎么忍耐下这种刺激的。
他显然来时已经看过了我的医疗汇报,一把把还不在状态的万尼亚扛起来就走,“我的精神体比万尼亚还要小,根本没办法做精神体污染切割手术。”
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总觉得我只会一种治疗手段。
但是玛利亚说得没错,沟通是需要耐心去解释的。
我跟上去和他说了自己的初步打算,并且表示等拿到他的医疗记录之后还能做出更好的调整。
在我的长篇大论下,米哈伊尔只听到了关键词。
“你要和我做深度链接?”
他似乎并不信任我。
强调了自己的污染值,“我已经到了百分之84,现在休息都得进监狱了,你觉得你能进入我的精神之海承受风暴?”
“当然,即使你进了监狱我也能做到深度净化。”
他似乎并不想继续对话,刚想开口又看向了肩上扛着的万尼亚,身上的肌肉紧绷着。
“我真的不行。”
他把万尼亚换了个姿势,卡在腋下挂住,脖子上的链接到脑内的项圈闪着红光,几秒后我听到了电流的声音。
我发誓那道电流绝对是直击他的大脑。
太粗暴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粗暴对待哨兵的方式,即使实验室也经常刺激哨兵的耐受力,也没见过这样可怕的刑法。
对一个哨兵来说疼痛并不是一个有助于稳定精神状态的感受。
但米哈伊尔躁动的精神却明显因为这次的电击而回转平静。
我意识到了这是为什么。
被电到失神的米哈伊尔在项圈的红光停下来之后才道,“我甚至没有办法和他人正常交流了,这里的额外消息太多了。这还是我长期服用抑制剂的效果,如果你真想挑战极限,那就监狱里再见吧。”
我猜到了他是因为什么被电击。
因为他近距离感知到了万尼亚身上属于我的向导素。
看来他与我的向导素并不匹配,对于他岌岌可危的精神来说,我的向导素起到的并不是安抚作用。
他是一个相当棘手的病患。
但倘若我攻克了他,是否就能让长官更改决定,早日开放我进入监狱直面狂化的异变哨兵的权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