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尼亚绝对是个优秀的情报人员,他的小体精神体对我的毒素耐受度有些惊人,直到我确定了同感被完全麻痹停手时,已经是个很惊人的计量了。
就是不知道万尼亚需要花多久才能将我的向导素代谢掉,在代谢掉我的向导素之前他可能要经历很长一段的戒断期了。
我用精神触须化为利刃,开始一点点去刮万尼亚睡鼠眼睛周围的污染物,精神体并不会流血,痛感也被我麻痹,等我刮完污染物,只需要去医疗室做两次正畸手术就行。
如果不急的话以哨兵的体质,就连恢复手术都不用做,慢慢就会恢复正常。
就是小体精神体真的很难刮的那么精准,眼部的污染还深入了脑子,这个部分我暂时还不敢切,只能等万尼亚清醒后从他的意识海下手。
手术花了四十分钟,万尼亚在我的诊室睡了四个小时直到我下班。
我写完了他的诊断报告录入了系统,发现一个切割就让他污染值掉到了百分之43,显然这个专项污染和他上个任务内容有关,想了想还是把这一发现给向导处的主管而不是长官汇报。
虽然说我还不算向导部的人,但这个情况跳过主管和上校汇报的话,疑似不太好。
不是玛利亚告诉我的。
我忘了是谁与我提及了这件事,相比也就是我支离破碎的回忆中的一员,也许是我同个实验室的伙伴。
万尼亚被我叫醒之后显得相当迟钝。
这很正常,我的毒素类似于最新款抑制剂,能让哨兵从身体到精神都陷入钝化状态,这也有助于他这几天精神体的自我修复。
我问万尼亚可以自己会宿舍吗?
万尼亚迷迷糊糊的下床,还没迈出步子就摔倒在地,还半晌爬不起来。
可能是我的剂量还是用得太多了。
主要是小体还有耐受度的家伙很难控制用量。
下次我要做的更完美。
向导处下班总是很及时,我搀扶着万尼亚出来时已经没人了。
坐电梯时,原本还强撑着的他几乎完全没有力气的挂在我身上,还好他不是标准体型的哨兵,不然我根本不可能把他扶进电梯。
楼下的前台还没下班,见到我们这样吃了一惊,连忙帮忙把万尼亚放到了接待室,向我确认了不需要送到医疗室后帮忙联系了万尼亚的队长。
不过显然人家队长因为万尼亚千里挑一的嗜睡体质而产生了误会,在前台因为慌乱逻辑不清的解释中,我上前走进了投影,告诉了那位队长目前万尼亚精神体受损严重,无法自足行动。
还带着光脑头盔正在做同步率测试的队长这才上了点心,摘下合金头盔露出了全脸。
那是一张半边都脸都做了外覆骨骼改造的脸,显得这位队长格外狰狞有压迫力。
他狭长的眼睛危险的眯起看过来,“谁做的?”
“我做的。”
“你是向导?”
我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确实有因为一些不好势力互相敌视的哨兵、向导,他会第一反应是我伤害了他的组员也很正常。
“如果你对我的治疗方案有疑虑的话,请看我上传的治疗汇报,再与我的主管沟通,我已经下班了,再见。”
前台盯着我,颇为感慨道,“你看到他那张脸居然不会害怕。”
看痕迹确实半张脸都烂掉了才没法做了植入改造的。
不过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选择了金属覆面,要知道哨兵的五感惊人,体内塞个异物出现的排异现象和精神压力是难以估量的。
“为什么不做仿真皮肤修补呢?”
前台跟我解释:“因为米哈伊尔队长污染值也很降不下来,出现了一定的躯体化,正常血肉很难阻挡他自己的异变方向……”
这听起来太悲惨了。
于是我留了下来,等待与米哈伊尔见上一面。
米哈伊尔是个高大的哨兵,寸头,发根来看是白发,眼睛狭长是红色。
目测有两米二,肌肉相当结实,看起来比起情报收集更像是个战士。
他的半张脸覆盖着植入血肉的金属面,正面对上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他说话不长口,而是他无法正常发音,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链接着他的脑子,辅助着他发音。
初步判断是口腔内部整个发生了异变,导致他会产生腐蚀性液体导致不得不植入耐腐蚀材料。
除此之外他制服之外的肌肤上还分布着大大小小的黑色甲壳,似乎是某种昆虫系精神体。
看来异变程度已经相当严重。
于是我向他自我介绍,并且邀请对方接受我的治疗。
“不需要。我和万尼亚的情况不一样。”
米哈伊尔的辅助音效正面听起来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