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洞内爆呵,后面持火瘦弱的黑衣人立刻闪身进洞,在进来瞬间,山洞即刻大亮,黑白交替失明瞬间,李昭微扣动机弩,短箭破风,直扎瘦弱黑衣人心脏而去。
黑衣人瘦弱但灵敏,听到破空声,立刻往侧面避让。
在黑衣人脚下微动时,第二箭紧随而到,黑衣人躲开第一箭,却因下盘未稳,无法挪身,只得向下一蹲,虽是躲开致命之箭,但却被扎入眼睛,血浆喷涌而出。
瘦弱黑衣人大叫一声,把火把扔向洞内,李昭微瞬间暴露无疑。
“阿木!你怎么样了!老子要干死你们!”
“有两个人!”失去一只眼睛的黑衣人挥剑砍断箭尾,捂着一只眼睛站起来,另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昭微。
偷袭不成。
这人十分灵敏,没有黑暗加持,无法得手。
卫景珩边与大块头缠斗边试图夺刀,看到李昭微偷袭不成,想加快夺刀,奈何大块头练的是硬功夫,下盘极稳,卫景珩手中无兵器,内力又亏空,迟迟无法得手。
李昭微看着黑衣人,放弃机弩,缓缓站直,一手扶上后腰,抽出一柄软剑,反手一抖,气灌如柱,如虎啸龙鸣。
瘦弱黑衣人不敢小觑,执剑防御于胸前。
李昭微全神贯注看着黑衣人每一个动作,左脚探出,另一手解开腰间皮囊丢到地上,同时脚尖一点,暴起飞出,右脚扫过黑衣人面门,黑衣人向后一弯,急急后退,堪堪躲过。
还未站稳李昭微银剑已紧随其后直取面门。黑衣人往前一挡刚把剑斜斜挑开,李昭微气沉丹田,反手收剑,剑柄向下,软剑因内力灌注不住轻颤。
黑衣人还未起势,就见李昭微抬手起剑,连出十二式,直捣面门,大有不揽胜景不回头之势。
失去一只眼睛的黑衣人不是李拼命的对手,狼狈躲避间,身上已经负伤多处。
卫景珩在另一侧已经跟大块头绕了好几圈,最后被他一刀挑破长衫,恢复视野,如猛虎出洞。
他没有兵器躲得身形狼狈,心中暗骂这破衣衫要更破了,突然看到李昭微灌注内力起势,连出的十二剑,剑剑绝杀封住那黑衣人去路。
卫景珩瞳孔大睁,太岳十八式,谢清道长所创,招招有形似无意,用以求道,十分看中用剑者心境,而李昭微使起来轻如惊鸿,矫若蛟龙,状若潇洒李太白,她竟然已是接近大成之姿。
突然看到李昭微使出最后一式,他心里急道不好,李昭微想拼死杀人,动用了太多真气,不知道寒毒会不会复发!
分神之际,卫景珩突然被大块头刀背扫到,一时站不住跪倒,后背仿佛被黑熊扫到,钝痛难当,腑脏翻涌,吐出一口鲜血。
与此同时李昭微最后一剑贯穿瘦弱黑衣人胸口,大块头眦目欲裂,放弃卫景珩,提刀冲向李昭微,只见她抽出软剑,血喷她一脸,宛若修罗鬼魅,手握软剑直接正面缠上宽刀,泄开大块头的攻势,继而转身避开刀锋。
紧接着用脚挑起黑衣人的长剑,用剑柄顶向卫景珩大喝道:“接住!”
卫景珩忍住脚疼,起身飞出接剑,与李昭微形成合围之姿。
大块头在中间看着李昭微目不转睛,恨拫道:“你是何人!我们抓此子与你何干,为何连我弟兄都不放过!”
“你们抓他,对我也不会手软,何必知道我名字。”李昭微握着银剑的手微抖,这大块头的劲道实在是大的惊人。
卫景珩在大块头后背与李昭微打了个照面,看到李昭微眼神扫向下盘,立刻心里了然,趁着李昭微言语拖住他,即刻持剑攻其下盘。
在他动身的同时,李昭微暴起,银剑直取大块头手臂,想卸了他的宽刀。
大块头脚下躲剑,手上格挡,好不忙乱,大叫道:“你们手段好生龌蹉!”
趁着他顾此失彼,李昭微一剑封住他去路,再连续三剑晃花了他的眼,趁机另一只手抬起,扣动机弩,一箭射中他喉间。
“哐当”大宽刀落地,大块头握住喉间的短箭,发出“咯咯”声,说不出话来,眼球鼓出,不可置信般,死死盯着李昭微,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暗箭伤人。
“嘶,你刚刚留着最后一箭不发就是为了这下?”卫景珩探头看了一眼,有点嫌弃大块头的死状,饶过去开始扒另一个的外衣。
“嗯。”李昭微边擦剑,边模糊不清地应着,常规袖箭是只有三箭,但她的这副是花重金请人改良过的,还有一箭,淬着见血封喉的毒,不到最后一步不射出。
擦完剑的她突然看到卫景珩正蹲在地上,扒拉死人衣服,眉头扭成一团,都快要夹死苍蝇。
早知道他这样,车里还有一套备用就带出来给他了,这世子怎么到处捡死人衣服穿。
也不知宁王那冷面战神,知道了自己儿子落魄成这样,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