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手上动了两下。
晟栎呼吸一颤,立马投降:“呃!在……在九区。”
“做什么了?”
“只是……说了几句话。”
“噢~丁兰馨看你的眼神总是欲言又止,又是为什么?”
“我……救过她。”
在某一个瞬间,晟栎的腰身猛地弓起,线条漂亮的脖颈就在沈榷面前暴露无疑。
沈榷满意地看着晟栎眼神失焦,俯下身叼住了他的喉结。
他埋首在对方颈间,问:“只是这样?”
“只……只是……这样。”
沈榷没再多问。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那么容易心软。
到这个地步,晟栎的身和深埋的心事,今天完全给他一个就足够了。
沈榷把已经半瘫软的人抱起来:“我抱你去洗洗。”
晟栎感觉一阵天旋地转,顺从地任对方抱着他进了浴室。
他被轻轻放在放满水的浴缸里,被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很舒服,足够他在这水里,短暂释放他压抑了半个多月不敢展露出来的疲惫。
沈榷从后面搂着他,两人一前一后地坐着。
晟栎泡的有点犯困。
沈榷细细为他擦拭着身体,手指掠过他身上一个个褪不掉的红印,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来。
但被晟栎发现了。
晟栎给了他的腿一巴掌:“笑!谁干的!”
沈榷闻言居然委屈起来,将自己的肩膀展示给晟栎看,上面赫然有一个深深的牙印。
晟栎心虚:“是你太狠了。”
沈榷掰过他的下巴,吻着他的唇角,状似无辜:“但是你先邀请我的,我都忍好久了。”
晟栎自知理亏,今晚纯粹是为了堵沈榷深究的嘴。
也算是靠卖身换得关系短暂的平稳融洽了。
晟栎没忍住问:“为什么忍?”
沈榷拥住他,将下巴搁在他肩上闷笑:“怕自己会觉得要得不够,我就算了,你承受不住。”
晟栎听出对方努力用玩笑掩饰的情绪,心里有点酸酸的。
从他见到沈榷开始至今,哪怕现在关系发生转变,他的嘴里可以说没一句实话。
他对自己的隐瞒感到内疚,但这些事情,他没有一件能拿出来说。
“沈榷。”他轻声唤道。
“嗯。”
“其实,你完全不用对我这么小心翼翼。你这样,我心里不好受。”
沈榷脸上的笑意淡了三分:“我不知道哪里是让你能感觉到舒服的边界,我不太有经验,只能一点点试探。那些事情,你不想说,我不会勉强。”
晟栎转过了身,捧着沈榷的脸,非常认真地说:“不勉强,我会全部告诉你,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你相信我吗?”
沈榷已然吃饱餍足,刚刚才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横亘他们中间成为令他们感情不稳的因素了。
虽然他对晟栎的过去一无所知,但他的未来他会一直参与。
不过既然晟栎都这么说了,他少不得要得寸进尺一下。
他吻上晟栎的颈侧,手又不老实起来:“我信。但你得拿东西来换。”
晟栎面红耳赤地抓住他的手,水花四溅:“你刚还说,不敢乱越我的边界。”
沈榷含住了他的耳垂:“但你喜欢这个,不是吗?”
晟栎喘了口气:“指挥官……才上任不久,就要夜夜笙歌吗?”
沈榷抓着对方的手掌,细细吻着掌心、指尖:“不夜夜,有限制地夜夜,有针对性地夜夜。”
…………
这是沈榷长达二十五年的人生里,第一次把房间弄得这样一片狼藉。
他用拖把拖着浴室的水渍,把地上凌乱的衣物捡起来放在沙发上。
他从小就不喜欢不整洁的东西,但……
他的视线扫过布满猫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沙发,还有床上睡得乱七八糟的晟栎,无奈地笑出了声。
他现在喜欢这种不整洁。
充满生活的气息,还有,晟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