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执着刀,在初尧的肩膀上发狠地摁下。
“初神的血啊,能起死人肉白骨,一滴抵过万年纯灵,真是有用。”天帝笑道,“不如,助我成神吧。”
初尧累极,闭上眼睛。由此始,历过千年,身处深渊,受尽万般折磨与痛楚。
那时的他,正如人界刚出生的幼婴。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
不会哭叫,不会喊疼。
神说他大劫未临,无法回归九重天。却生来就要在此经受磨难,蹉跎千年万年。
酸到发胀的情绪在心头不断膨胀,清漪的呼吸都在发颤。她一眨眼,看见了绑在柱子上的自己。
空气压抑,密不透风。
她浮在空中,看着天帝割破她的手腕,血滴在尸体上,唤醒了已死之人。
“果然!果然是初神哈哈哈哈!我要成神了!!”
绑在柱子上的人是她也不是她,她感受不到致命的疼痛,像是置身事外。
只是她的身躯外包裹着一层蓝光,只有她能看见。
清漪慢慢飘过去,望向自己眼睛的那刻,她似乎与曾经的初尧对视了。
那种不谙世事的淡然,极致的疲倦,皆通过她自己的眼睛传到她的灵魂深处。
清漪的喉咙发涩。
她触摸上她的心口,激烈的心跳无不昭示着她跃于顶峰的情绪。
是…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