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若雕塑般帅气的混血脸庞,岁月在男人眼角留下了一些痕迹,但完全无损他的俊帅。

    反而是经由时光沉淀打磨,那种帅意更多了成熟男人的吸引力,静水流深,让人无法看透,无法言说,明知道危险却无法挣脱。

    阳台上摆着桌凳,男人走过来解了扣子坐下,对着伊祁悠很自然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男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但他仅是存在周遭的空气便仿佛有了重量,不是咄咄逼人的威压,而是如同置身深海般的沉静与浩瀚。

    无形也无声息的水压随着男人的眼神就压到了身上,让站在男人眼前的人无法抗拒只能顺从,听从于他。

    伊祁悠侧坐到了男人大腿上。

    男人垂眸,目光缓慢的像是欣赏自己作品似的一寸寸巡过伊祁悠全身,落到伊祁悠脸上。

    男人的眼神平静,声音缓慢低沉,和电话里没什么区别。

    他说:“面对我坐。”

    这话一出伊祁悠有个很明显的深呼吸,但他还是起身,提起那不方便的裙摆,依照男人的话行动。

    白色长裙下那双若隐若现的双腿分开,以面对面的姿势重新坐回了男人腿上。

    男人比伊祁悠高上很多,伊祁悠这样坐在他腿上,男人也无需仰头。

    男人靠近伊祁悠,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到一起,嘴唇的距离若近若离,但男人没有继续拉进,只是眼睛看着伊祁悠。

    这是男人一直以来的习惯,男人会靠的很近,但是不会吻下来,一定要伊祁悠主动才行。

    ....

    一个没有多少欲念,缓慢的,却很深的吻结束,伊祁悠气喘吁吁,眼蒙水色,唇上艳色唇釉几乎被吃空,不剩什么。

    而在伊祁悠靠着男人的肩膀缓和呼吸时,男人的手已经探到了伊祁悠裙下。

    伊祁悠猛的抓紧了男人熨烫平整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服,低叫了声:“...霍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