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祁悠身体正处于极致后的懒散舒适中,软软的没什么力气,嗅到石楠花味道后他下意识的偏头躲开,把白里透红被烘的一片粉润的小脸藏进了霍砚渊肩臂里。
挂在耳上的宝石耳饰因他的动作轻晃,几缕长发也随着滑落到肩头,漾着粉的耳垂小巧,捏起来肉肉的,轻轻一捻就比那鸽血的宝石还红,像是甜到糜烂的果子,让人想含进嘴里。
似有若无的鼻息在耳畔徘徊,感觉到的伊祁悠蹭着霍砚渊肩膀把耳朵也藏了起来。
霍砚渊看着伊祁悠的小动作,似乎被取悦,眼底能见一丝很浅的笑意。
他把沾有水渍的手擦拭干净,而后手臂稍一用力就抱着伊祁悠站了起来,把人放回了室内的床上。
被独自留在床上的伊祁悠脸上还带着明显情态,身体也倦倦的,被逼到极致后释放的酥麻感还流淌在他四肢百骸,让他不想动,躺在那半阖眼睛犯困。
他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长裙已经有些不能见人,裙内更是一塌糊涂,贴身穿着的衣服里面湿凉凉的很不舒服。
但很快,那件贴身的衣物就被人褪下了,与之一同被脱下的还有脚上的高跟鞋。
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鞋子落下去没有发出声音,莹润宛若白玉的脚透着淡淡的粉安静悬在床边,从足弓到脚踝见不到一点瑕疵。
夜风自阳台吹进房间穿过那一颗颗珍珠似的脚趾缝隙,让那双根本不像用来行走的脚轻轻勾动了下。
没来得及感受夜风带来的寒意,伊祁悠的脚踝就被一只掌骨宽厚的手握住了,温热柔软的毛巾随之覆上了伊祁悠小腿。
无人言语的房间里,静的能听到带着微微薄茧的手在细嫩的肌肤摩擦的声响。
霍砚渊黑沉如墨的眼睛专注,手上动作轻柔,细致,好像乐在其中,享受着这一过程。
自出生就处在金字塔顶端的霍砚渊,要说的话就是天龙人,还是早早定了继承人身份嫡嫡道道的那种天龙人。
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坐拥了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无法企及的财富和权力,不知多少人看着他脸色过活,伺候他人?霍砚渊从来都是被讨好,被服侍的存在。
但这会,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霍砚渊摘了手表,脱了外套,卷起袖子给躺在床上半阖着眼的伊祁悠清理腿间沾染的污渍。
这亲力亲为的画面但凡有旁人看到大概都会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毛巾一点点擦到上面,霍砚渊没遭遇什么抵抗,躺在床上的伊祁悠就那么半垂着眼帘,由着霍砚渊给他清理,只是眼睫不时轻颤几下。
霍砚渊总喜欢这样。先弄脏他,看他不堪,再一点点亲手为他清理干净。
那擦拭的动作与对待一个收藏,一个漂亮的物品无异。
就连刚刚这人也是,冷眼旁观着他的痴态,一只手把玩,掌控他的全部,游刃有余的观赏着他失去理智被快感支配的模样。
让人恶心。
衣柜里那件布料极少的衣服终究还是穿到了伊祁悠身上,霍砚渊亲手扯着衣服的系带在伊祁悠腿侧绑了个稍一拉扯就会散开的活结。
伊祁悠身上没有一处不漂亮,都是冷冷的白融着淡淡的粉,如此情色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不见低俗,倒像是礼带装点着一个漂亮的礼物,让人想要动手拆开,去看全部。
霍砚渊拉着伊祁悠坐起身,堆在伊祁悠腰间的裙摆随他坐起的动作遮住下身,但刚落下来就被霍砚渊推到腰上甚至更高。
几米外的落地窗映出伊祁悠的模样,霍砚渊拨动伊祁悠有些凌乱的金色长发,靠在伊祁悠耳边说了今晚的第三句话。
“不喜欢?”
伊祁悠看着玻璃上倒映的自己:“…不舒服。”
霍砚渊:“习惯就好。”
霍砚渊的鼻尖又一次靠近伊祁悠,明白霍砚渊意思的伊祁悠仰头去找霍砚渊的唇。
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双唇分开时,霍砚渊问:“和曜临玩的还开心吗?”
低沉缓慢的音调,带着诡异的温和,给足了人时间去揣摩他每个字所涵盖的意思,去体会这句话背后仿若风雨欲来的威压。
伊祁悠心跳微微加快,是做坏事被人发现的那种快。
他抬手圈住霍砚渊的脖子,软软的靠进霍砚渊怀里,撒娇一样去咬.吻霍砚渊,用霍砚渊喜欢的乖巧姿态。
“只是一起吃了饭。”
霍砚渊看不出喜怒的把这个吻加深。
边曜临,霍砚渊在结婚前生下的不被霍家承认的私生子。
这么多年来边曜临都养在外面,随的是母亲的姓,名字也是母亲取的,去年刚成年。
十多年来霍砚渊见这个儿子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