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一个多小时二楼就被谢烛恢复的干净如初。
谢烛提着肚子里装满花瓣的吸尘器下楼,把需要送洗或手洗的衣服分放好,又把换下来的床单被罩等送进洗衣机。
全程有条不紊,利落干脆。
房子里空调日夜不息维持着适宜人体的温度,但一刻不停干活的谢烛仍是不可避免的出了汗,十块两件连个印花都没有的廉价黑T被汗水打湿,浅浅的贴在他后背。
他的表情见不到一丝对热的不耐,眼底也没有其他情绪,面对雇主给增加的这些额外工作量他无悲也无怒,那模样就跟他手中的机械似的,没有任何情感,单纯就是一具在运转的空壳。
第二天谢烛再过来时整个房子与他离开时无异,没有人活动的痕迹。
谢烛见状掏出手机,编辑了两个字给司衍发过去。
“没回。”
这是司衍前天才对谢烛提出的要求。
为着这要求司衍又会额外多付谢烛一半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