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向温迹行了个礼。
顾涯在自己院子外让人弄了桌菜,然后找人弄了壶上好的花茶。
“这里要茶多的是,就是喝不上可乐。”顾涯抬手帮他倒茶。
然后他有些得意地询问:“看到我的队伍之后,有没有感到羡慕嫉妒恨啊臭状元?”
“有。”温迹轻啜了一口茶。
“现在我也是家大业大了,就看你在朝堂上发光发财了哦,不过已经干到右丞相了哈哈。”顾涯笑着。
温迹也难得的,发自内心笑了笑,无数叹息都掩在了那声笑里,他说:“把王亮叫回来,开始着手教导吧。”
“我也正有此打算。”顾涯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你朝堂路是打算不走了吗”
“走不通的死胡同。”温迹垂着眸。
他又喝了一口茶:“我现在没有目的了,好好地帮助墓主吧。”
“去找剩下一个助手,还有墓心。”
“不用不用,我已经找着了!”顾涯明白可能快要回去了,因为任务进度已经快要到底了,所以顺着他的问题答了下去。
“我的意思是助手我没找着,但是墓心我找着了,在郎城。”
温迹听到郎城,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就确定这么没救?”顾涯道。
“嗯,康朝,已是强弩之末。”温迹重新给自己沏了一杯:“其实当年国师有去过楚封国的江州坝,说过一句话。”
“什么?”顾涯偏向院外路过的长明,忽然想起来曾经他好像几次想说起什么却都没有说完。
“他说:“病入膏肓,无可救药。” ”
“你怎么知道?”
温迹轻声回答:“有缘记得罢了。”
“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