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
究竟为何?”容倾暗暗攥拳。

    韩靖忠嗤笑一声,一甩袍袖:“哪来恁多废话?叫你不沾手,便是万岁爷天大的恩典!你若执意要查……”他拖长语调,眼神如针一般刺向面色铁青的项德清,“自去御前分说罢!倒是项公子……”他缓缓踱步,凑近项德清,“令尊传话,唤你归家用饭呢!咱家也是奇了,项公子素日最恶咱这等腌臜阉人,怎的转头就和容公公亲厚上了?莫非……”

    项德清下意识按住腰刀,冷喝道:“厂公慎言!”

    “这可是……你万万肖想不起的人物。”韩靖忠却欺身逼近,几乎与项德清面贴面,压低了嗓子,在对方耳畔冷冷说道。

    项德清不解,倏然皱眉。

    韩靖忠点到即止,退后几步,又踱回容倾跟前,饶有兴致打量对方霜雪一般的侧脸:“嚯哟,这是恼了?”

    容倾唇角微扬,眸子却无半分暖意:“厂公说笑了。雷霆雨露,俱是君恩……奴婢,谨遵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