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便签上写的是科黛在向马拉求援,马拉正准备资助她。可现实并非如此。
“马拉在遇害之前,给世人留下的最后文字,竟然是一份处决名单!这才是掩藏在便签纸下的真相!这份处决名单里,写满了马拉准备铲除的异己者的名字。而科黛孤身进入险地,就是为了阻止马拉的杀戮。科黛曾经在法庭上说:‘我杀一个人,是为了拯救十万个人’……”
有学生拿手机查了一下画中便签的内容,翻译出来竟然是——
“1793年7月13日
玛丽安娜·夏洛蒂·科黛致公民马拉:
我现在很艰难,希望能得到您的一点资助就足够了。”
“这……”
“真的诶!”
底下有人窃窃私语。
他们都没想到这最后一处破绽竟然是便签的内容。
毕竟大多数人欣赏画作都只是看个大概,谁会去关注画上写了什么内容啊!
“从远古壁画到伦勃朗的夜巡,画家一直在历史中担当着留存现场、还原瞬间的使命。
“可是在这里,原本的内容只是一处小小的改动,便让马拉一个杀戮者,变成了一个慈善家!让一个女英雄,涂抹上了污名!
“绘画中的历史、现场都是真假混杂的,我们可能要花上一生的时间去分辨。”
这一堂课,大家都收获颇丰,学生如此,老师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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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暗影会所——
“Y,梁毅死了;蒋歌行动暴露,被抓了,但是她把《Aphrodite》送了过来。”侍者拿着搜集来的情报,站在一个戴着笑脸鬼面镂空面具、穿着白色西装的人身旁,小心翼翼地汇报着。
被称作“Y”的鬼面人正撸着一只黑猫,闻言手一顿,面具下形状姣好的花瓣唇微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包间的门“嘭”的一声巨响——一个戴着哭脸鬼面镂空面具、穿着黑色机车朋克服装的高大男子踹门而入。
侍者被巨响吓得身体一抖,腿一软,险些直接跪下。
黑衣男子进来就先输出一句国粹,然后怒骂一声:“可恶!”
白衣人揉揉隐隐犯疼的耳朵,微皱眉头,不满地嗔怪道:“E,你进我房间什么时候能先敲个门?这门都被你踹坏多少个了!”
他声音轻柔,听起来不像是在生气地训斥某个不知轻重的人,倒像是在宠溺地训导一个不听话、不长记性的大型犬类动物。
黑衣男子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揽过他的腰,将他搂在怀里,“那能怪我吗?要怪就怪这门质量太差了!再说了,坏了就再重新装一个呗,又不是没钱。”
侍者嘴角抽动。
您要不听听您在说什么呢?这可是用樱桃木制成的木门,质量杠杠的!被你一脚把门锁踹坏了,还被污蔑说是质量问题,真是闻者落泪,厂家听了都要抓狂、跳楼自证自家商品没问题!
“有再多钱都不够你破坏的。”白衣人宠溺地低头笑一声,“败家的大狗狗。”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纵容地任由他那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
侍者听着白衣人隐隐发出的喘息声,坚定地目视前方,对这种现象早已见怪不怪。
白衣人一边承受着黑衣男子的挑逗,一边头脑清醒、理智地分析:“蒋歌心思缜密,应该不会轻易暴露……嗯~轻点!腰疼……是谁看出了她的破绽?”
侍者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机器般一板一眼地回答道:“一个叫‘沈翊’的画像师。”
听到“沈翊”二字,二人的动作一顿,对视一眼,黑衣男子沉声道:“他不好好地在他的艺术界称王称霸、安安分分地待着,跑去当警察是为什么?”
“也许是M当年的事没处理好,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想补救吧。”白衣人猜测着,“沈翊能力很强,头脑聪明,还能看透人心,如果能为我们所用,那自然是最好;如果他执意要与警察为伍,和我们对着干……”他抬眼看看黑衣男子。
“那就只能折了他这把好刀了。”黑衣男子在他唇上轻咬一口,接过话题。
白衣人垂眸一笑。
“对了,画廊那儿有什么消息吗?赵听涛最近有没有新进什么‘货物’?”
“没有。赵听涛说现在不好‘进货’,找不到‘资源’。”
黑衣男子不满地“啧”了一声,“那就让C抓紧进度!研究个系统软件那么慢……没用的东西!废物到连自己的组员都管不好——M五年前带着组织机密文件叛逃,到现在都还没抓回来!老大气得都发多少次火了!自己没用,还连累我们一起挨骂!”
他越说越气,但想起老大发火时那副要杀人的样子,顿时又怂了,不敢再骂下去,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