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精准狠辣的侧踢,像鞭子一样抽在对方持棍的手腕上。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树枝脱手飞出。
男生捂着手腕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江沂不再看他们一眼,仿佛处理完一堆垃圾。她抬手抹去额角一滴将落未落的汗珠,理了理微乱的鬓发。看向那个叼着烟的男生。
“我赢了。”江沂寒声道。
男生拍了拍手,一字一顿道:“厉害,愿赌服输。”
“都给我滚。”
趴在地下的人忍着疼痛站起身来离开。
阳光穿透的树叶筛落的、如同碎金般的光点,静静洒在狼狈的他们身上。
被救的人向她道谢,便走了。
江沂半蹲下来,手撑着膝盖,刚刚打架牵扯到了伤口。
她缓缓的走向长椅坐了下来。
江沂将裤子卷了起来,脚上的伤触目惊心,结痂的地方冒出了血。
“怎么了?”
江沂慌张的将裤子垂下,抬头,亓官栉向她走来。
“打架了?”亓官栉将手上的药递给了她。
江沂接过他手中的药,向他道了个谢。
江沂拿着沾着酒精的棉签涂抹着淤青的腿。
亓官栉看着她的腿,发现大部分都是旧伤,询问道:”你这腿上的旧伤哪来的?“
江沂的手顿了顿,淡然道:“之前打架打的。”
亓官栉觉得有些许惊讶,这伤时间不是很长。
“学的是啥?”
江沂回道:“跆拳道。”
“哦”
江沂看着手上的药,诘问:“你这个药是给谁买的?”
“你后桌。”语气懒散。
江沂抬头看了看他,有些无语:“那你给我?”
她赶忙将要收拾起来。
亓官栉语气毫不在意,淡淡道:“不打紧,他没多大事,就是被球打到腿肿了”
“不打紧”是啥意思,应该是没关系的意思吧!
江沂将药还给了他。
“你还是赶紧给他送去吧。”她语气冷清。
亓官栉笑了笑,无奈道:“真的没关系。”
江沂垂下手。
“那我去送。”
亓官栉没有再说什么,接过了她手中的药。
“我去送,你回教室吧。”慢悠悠地说道。
江沂礼貌的道了声谢谢,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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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阳透过窗户铺在草稿纸上,江沂正在解一道数学题。
虽然还未正式上课,但因为江沂是从外地转来的,她怕自己更不上这里的学习 ,便提前预习了一下。
正在思考问题,一杯奶茶放在了纸上,挡住了几何图形,思绪被打乱。
江沂抬起头,是陈欢夭。
她坐在了位置上,将奶茶往江沂那推了推。
眼底含笑:“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所以就买了一杯我自己很喜欢的奶茶给你。”
江沂弯了弯唇,轻声道:“谢谢,我很喜欢。”
一整个下午她们都在站军姿,太阳猛烈 ,毛孔中不断冒出汗水。
同学们直接虚脱。
放学路上,江沂和陈欢夭携手出了校门,经过陈欢夭一天的社牛,她们熟络了许多。
“江沂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陈欢夭见接送的司机到了,歪头问道。
江沂摆了摆手,柔声道:“不用了,我自己坐车回家。”
“确定?”
“嗯 ,你赶紧上车吧”
陈欢夭没有在强求,向她和亓官栉道了别后,便与许灼上车走了。
江沂转身看向亓官栉,想礼貌的说个再见。
亓官栉勾了勾唇,散漫道:“江同学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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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未关上,江沂换上拖鞋便进去了。
客厅里江木川正在剥着橘子,是江沂最喜欢的水果。
江沂声音清冷:“爸。”
江木川看见女儿回来了,立马将盘子里剥好的橘子递给她 。
声音满是温柔:“吃吗?”
江沂长得十分的像江木川,特别是眉骨那块,两者的脸上都有一些古典清冷美,江沂看起来回妩媚一些。
江沂接过他手中的橘子,礼貌道:“谢谢爸爸。”
江沂对她的爸爸江木川还是有一些沉默,或许是因为他曾经的繁忙,原生家庭的压抑,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父女俩没有在说什么,陷入了尴尬。
但很快就被打破了。
沐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