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灼去了操场。
“军训真的好累,非常的可怕。”陈欢夭搂着江沂的手,边走边叹息。
“应该还好吧。”
“一点都不好。”陈欢夭撅着嘴,嘟囔着。
“没关系,不是只有三天了吗?”
陈欢夭立马舒展了嘴角,眉眼弯弯:“马上就结束了,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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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陈欢夭手挽着江沂,对着许灼说,“我想吃雪糕。”
“屁,你吃了就把腿打断。”许灼声音淡淡,浑身戾气。
“哼,小气鬼。”
“江沂,你热吗?”
“还好,怎么了?”江沂轻声道。
“我们去买雪糕吃吧。”陈欢夭压低声音。
江沂看了看许灼,温声道:“许灼不是不让你吃吗?”
“不听他的!”语调上扬。
一旁的许灼揶揄道:“行,帮我也买一个。”
陈欢夭没有再说话,直接焉了。
江沂在一旁看着他俩,有点想笑。
到食堂,亓官栉站在食堂门口,一脸不耐烦。
他扬唇懒懒道:“你们是到了耄耋之年了吗?”
“是呀,你爷爷来了。”许灼挑眉笑道。
江沂还是第一次见许灼开玩笑。
亓官栉伸脚踢了一下许灼。
陈欢夭看着两个人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打趣道:“他俩像不像智障?”
江沂笑了笑:“还好吧。”
陈欢夭没有听江沂,坚定的说:“就是智障!”
……
吃完饭后,陈欢夭被许灼带走了,只剩下她和亓官栉。
亓官栉想了想上午的事,欠欠道:“要我带你去回教室吗,同学?”
江沂摆手,淡淡道:“不用了。”
亓官栉歪了歪头,缓缓道:“那我走了,拜拜,同学。”
“再见。”
亓官栉去往了操场。
江沂想着中午时间挺长的,便在学校到处逛了逛,免得以后迷路。
烈日当空,酷暑难热。
江沂走到了一片小树林,她实在是有点热了,便去里面躲太阳。
刚进去江沂就听见咒骂声。
“帮忙写作业会死吗?装什么清高啊!”说话的人嘴里叼着根烟,身后站着几个小混混,估计是他的小弟。
“你他妈是傻逼吗?”
“告你妈的状。”
……
江沂见他要动手打人,制止道:“你们在打我就告老师了。”
一群男生闻声转头,带头的说:“便多管闲事,滚。”
“除非你别打他。”江沂语气平静,声线冷淡。
叼着烟的男生似笑非笑,转过头看向小弟:“有人要打架,上。”
“学妹,你把这几个人打趴下了,我就放了他。”
“行”
阳光炽热,穿透层层叠叠的绿叶,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蝉鸣声高亢刺耳,听得令人烦躁。
江沂看着几个人向她走来,眼里带有不耐烦。
她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专注。
“大哥,真打?”
“打不打,不打就滚。”江沂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近乎嘲讽的弧度。
几个人听到她的挑衅,放下了一丝怜悯。
几个人向她围攻,江沂并为慌张,她的动作敏捷,步伐轻盈,每一次移动都像预演过无数次般精确。
冲突显然已经全面爆发。空气中残留着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闷哼。
江沂站在一小片相对开阔的空地上,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橡树树干。
阳光斜斜地打在她半边脸上,映得她眼神更亮。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关节处沾着些许泥土和暗红的血迹,左手则虚握成拳,护在胸前。
脚下,一个试图偷袭的瘦高个男生蜷缩着,痛苦地呻吟,显然刚被一个迅猛的过肩摔掼倒在地。
带头的怒吼一声,不信邪地再次猛扑上来,粗糙的拳头带着风声砸向江沂面门。
江沂头部左侧一偏,同时矮身、进步!
动作流畅得如同流水。
她错过拳锋,右肩精准地撞入带头的腋下空档,同时左脚巧妙地钩住他的支撑脚踝。
砰!一声闷响。
他那庞大的身躯竟被江沂这看似不起眼的动作带得完全失去了平衡,重重地向前扑倒,瞬间失去了战斗力,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另一个男生见势不妙,从侧面抄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枝,怪叫着抡圆了砸向江沂后脑。
江沂仿佛背后长眼,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