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烟鬼,我是赌徒
    薛南枝缓慢地睁开眼,明明昨天滴酒未沾,一大早状态却像是宿醉,昏昏沉沉。

    也许是因为昨天还在新加坡的小出租屋里,今天却回到了自己家的大床上,这种巨大的时空变化让她觉得很不适应。

    过几天就好了。

    她抬手看看床边的闹钟,张导说下午2点到棚里就可以了,还可以在睡很久

    想到这,薛南枝安心地阖了眼,任由自己陷落在床。

    “咚咚,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异响。

    嗯?什么声音?

    薛南枝本能地从床上快速爬起,蹑手蹑脚走到门后。

    门外传来轻轻的的声音逐渐放大,由远及近,在主卧门停住。

    薛南枝飞快扫视了一下主卧,观察有没有趁手的东西。

    然而就当薛南枝寻找东西时,声音又逐渐远去。

    她缓缓直起腰。

    看样子往厨房去了。

    等等,薛南枝定定神,又扫了一眼时钟。

    终于想起她昨天收留了一只老狐狸。

    今年季同清已经29岁了,除了眉眼长开了不少,气质变了些,其他都仿佛和当年一样。

    长发卷曲如瀑布,不加收束任由其披散开来,一双眼睛眼尾上挑,眼睛很亮像盛满星光,笑的时候会把眯起来,拥有高挺的鼻梁,尖下巴,仿佛女娲用尽心力打磨而成的玉器

    还有那薄薄的肌肉,在季同清身上宛如艺术品。昨天随着喝酒的动作的胳膊上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弧度,很漂亮,很健康。

    咚咚咚。

    薛南枝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你在干什么?”

    季同清费力的用手撑在餐桌上,一只腿向后弯起,另一只腿作势往前跳,就这样和薛南枝大眼瞪小眼。

    薛南枝感觉自己撞破了什么,有点尴尬,但看见季同清的动作,着实引人发笑。

    薛南枝用舌头抵住上颚,停了停。

    “我饿了,想找点吃的,顺便给你做早饭”季同清有点紧张,“都九点了,你还没起,怕饿着了。”

    薛南枝没有搭理她,只是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季同清的脚踝。

    昨天冰敷看来有效果,没有肿的很厉害

    起码看上去没有肿的很厉害。

    怪不得大清早就蹦起来了。

    “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薛南枝冷淡道

    “啊?”季同清愣住了,悬空的脚有些颤抖。

    她就这么愣在那里,手撑在餐桌上,去也不是回也不是。

    她好歹是伤员啊。

    “厨房你可以用”薛南枝面无表情“用完给我恢复原状。”

    “知道了……”

    薛南枝转身就走。

    季同清有点委屈,其实她今天是有私心的。

    昨天小区里那一摔,让她清醒的彻彻底底,疼痛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不论是身体上的,还是心上的。

    她突然想起了她与薛南枝的初遇,薛南枝因为她而受伤,也是脚踝。

    甚至……季同清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是同一条腿。

    她好似惩罚自己一般忍受了一晚上的疼痛。

    算准了时间起来做饭,特意把动静闹得很大。

    甚至想要叫薛南枝起床,问她有什么想要的,她来做。

    然而薛南枝仿佛毫不关心

    不关心她的伤势

    不问他为什么要来?

    就淡淡的说了一句“恢复原状”

    她确实想要恢复原状。

    “我再睡一会儿,困。”

    薛南枝平静走进主卧关上房门。

    只留季同清一个人在餐厅。

    她叹了一口气,环视了一圈房子。

    薛南枝家里是黑白灰的设计,和主人一样,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透着一股孤独的滋味。

    本来房子就大,这样更显得空空落落。

    十一年前就她就知道了,薛南枝家很有钱,没想到还是低估了。

    曾经她甚至想过用自己的赚的钱养活薛南枝,但现在发现是被包养还差不多,而且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甚至大有让她滚出去的想法。

    怎么样长久留下来呢?

    季同清把头转向自己的脚踝,生平第一次祈祷自己的伤慢点再好

    可不可以用行动来感化她?

    这样想着,季同清做了两份早饭。

    简单的两份意大利面,配上她搜罗来的吐司,蘸上果酱。

    薛南枝从来没有跟她说过自己喜欢什么。

    手上端着盘子季同清不能再像刚才一样蹦哒。只能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扶着墙,很费力的一点点挪过去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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