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剧情
    矢无珏蜜色的肌肤微微颤栗,他心中迷茫不已,想要反抗一番的情绪是那么激烈,却依旧无法驱使他的百骸四肢。

    这一切都像着了魔一样。

    陈七洧并不在乎矢无珏的情绪,唇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容,晶莹剔透的汗珠在升腾的云雾中滚落。

    那带着灵气化液的温泉一股又一股地沸腾、翻涌、狂暴、热烈地拍打了一阵。

    ……

    许久之后,看到晕厥过去的矢无珏,陈七洧轻轻拂了拂已然变凉不少的泉水。踩着泠泠落落的水珠,陈七洧施施然上了岸。

    衣袂翻飞间,陈七洧出了房门。

    在已然昏暗的深夜里,这座繁华的白龙仙城依然攘往熙来、人喧马嘶,夜晚行动修炼的修士有不少。

    陈七洧循着月光,走出了客栈,拐进了一个角落。伊始走进,陈七洧便发声道:“你唤我来此,可有何事?”

    对面隐在昏暗的角落的那人怯懦一笑,面上的神情明明灭灭,“陈七哥,上回真的与我无关,你不会听了矢无珏师兄的话,怀疑我了吧?”

    陈七洧只是睨他一眼,随意淡淡地启唇道:“有没有关系又能怎么样?”他向来对背后的魑魅魍魉蛮不在乎,来一个,他杀一个,就好了,陈七洧从不喜欢玩弄这些心眼子。

    蒯乐逸似乎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暗中松了一口气,声音几乎是带了一点哭腔:“我真怕陈七哥因为这个误会我,陈七哥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陈七洧淡淡一笑,没有否认,悄无声息地转过话题问道:“你大半夜唤我出来,莫不只是为了与我说这个?”

    蒯乐逸抿了抿唇,似是不经意地问他:“陈七哥可知晓饶灵师兄去了哪里?上次他阴了我一回!我要找他算账,哼,那个家伙竟然敢利用我算计陈七哥。”言语之间,愤愤不平,即便是在黑茫茫的夜晚,也依稀能看得到他涨红的脸色。

    听到蒯乐逸的疑问,陈七洧闷声一笑,淡淡道:“他啊,被矢无珏师兄杀了。”

    蒯乐逸登时愣住:“矢无珏师兄?”

    “是啊,所以你无需找他算账了。”

    陈七洧瞥了一眼蒯乐逸快要绷不住神情的面容,直截了当地道:“你到底要说什么,快点解决了问题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去拍卖会做任务。”

    蒯乐逸见陈七洧神情不耐,神色一变,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人参状的灵物,“此乃化元清灵参,是我给陈七哥赔罪的礼物。”

    化元清灵参乃是至少三千年才得一见的大药,此等灵药服之即可从金丹后期直接突破为金丹圆满,可谓是可遇不可求。

    “此番约陈七哥出来,也只是为了赠送此等宝物给陈七哥,以全了我的拳拳之心。”蒯乐逸的声音之中透着几分轻快,似真的很想补偿陈七洧。

    陈七洧轻轻拿过化元清灵参,抬眼问道:“就只是为了这个?”他左右翻转,仔细地检查了一番手中的灵药。

    许久,一道如鬼魅般的叹息低沉泄出,轻如羽翼的笑容落在幽巷之中,“难道……你三更半夜约我出来,不是为了和你背后之人一起杀了我吗,怎得还不动手?”

    眼中带着跃跃欲试之意的蒯乐逸,神情陡然一变,瞠目欲裂地瞪看着陈七洧:“陈七七、七,你你、你怎会知晓?”

    余光之中,只见陈七洧捏碎了手中的灵参,那化元清灵参“凄惨”地大叫起来,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鸣。

    属于孩童稚嫩的声音再次传入陈七洧的耳中:

    “一个娃娃乐又乐,两个兄弟哭又哭,三个人寰颠又颠。娃娃乐了兄弟哭,兄弟哭了人寰颠。人寰颠了众生灭。颠了哭,哭了乐,乐了葬,哈哈哈,全死啦。死光光——死光光——死光光——”

    “兄弟葬了姐姐活,姐姐死了太白活,太白太白太白……”

    “太白开了花,花飘飘啊飘,镶了兄弟脑,嵌了姐姐心。骸了又骸,心了骨了又碎……”

    那神似人的化元清灵参只是吟诵到这里,就化为了乌有,仿佛只是为了给陈七洧送达一段信息。

    陈七洧心间没有泛起一点涟漪,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化元清灵参。唇边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总是有一些傻子喜欢用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来试探我。”

    “……你们莫非以为凭借着莫名其妙的童谣就能让我方寸大乱?”陈七洧淡然地看向黑暗中的二人。

    见他们二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陈七洧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抬起手从腰间取下那条自他结丹以来便伴随着他的鞭子,那鞭子随形一变,霎那间成为一把锋利的刃剑。陈七洧吹了吹面上微风拂乱的发丝,摩挲着剑刃。

    缓缓道:“你们还是太天真了。”

    蒯乐逸依旧是一副懦弱的样子,抬起泪蒙蒙的眼睛问道:“陈七哥,你难道早知晓我不怀好意?”

    “你从来没信过我?”

    陈七洧却不答,缓缓走近,对着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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