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着之前李薇身上的伤痕,左臂骨折旧伤,背部烫伤瘢痕,耳膜穿孔……
潘局长的指尖僵硬着,最终没有碰那份文件。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低沉:"这些不能证明什么。"
陆默言将另一份材料推过去:"李薇的班主任证实,潘伊曾三次带人将她锁在器材室。校医记录显示李薇有多次不明原因的软组织挫伤。”
"学生之间的矛盾很正常,李狄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陆默言抬起头,"李薇被霸陵后报过警,案件记录显示调解人是你的下属。"
潘局长的表情凝固了。他盯着齐远看了几秒,突然转向单向玻璃方向:"我知道有人在后面看着。你们想用这个案子整我?"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单向玻璃∶"我干了二十多年,你们这套把戏我见多了。"
陆默言将材料收回文件夹∶"潘局长,现在讨论的是案件事实。"
"事实?"潘局长冷笑一声,"我女儿死了,凶手抓到了,这就是事实。”
齐远把笔放下∶"李薇的死亡时间比潘伊早两周。"
"那又怎样?"潘局长的声音突然提高,"一个自杀的丫头片子能和我女儿比?"
陆默言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他合上文件夹,声音平稳:"潘局长,您现在的态度会影响案件调查方向。"
“影响?我女儿死了,你们却在替凶手找理由!"潘局长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我要见律师!”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员走进来:"潘局长的律师到了。"
林繁离开观察室,身后传来脚步声,陆默言走到他身旁。
"韩队来过电话?"
"要求尽快结案。"
陆默言看向窗外,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面投下条纹状的光影:"潘局长不会配合。”
"不需要他配合。"林繁转身走向办公室,"尸检报告已经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