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繁接过瓶子:"谢谢。”

    陆默言没动，抬头问“准备好了吗?"

    齐远立刻正经起来:“随时可以开始。”

    "林法医先别进去。”陆默言说道,"我想看看他对李狄案的反应。"

    林繁会意地点头:"我在观察室记录。”陆默言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口,走向审讯室门口。

    齐远跟在他身后,突然回头对林繁眨了眨眼："我猜十分钟内潘局长会崩溃。”

    林繁轻轻摇头,单向玻璃另一侧,陆默言和齐远在潘局长对面坐下。

    潘局长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但表情已经恢复了某种官场中人的镇定。

    "潘局长,"陆默言打开文件夹,"我们今天有几个问题需要澄清。"

    潘局长的目光在陆默言和齐远之间游移:"我的律师还没到。"

    "这是调查程序,不是正式审讯。"陆默言平静地说,"您可以随时要求律师在场,但那样的话我们只能把您移交给纪委继续留置调查。"

    潘局长沉默了几秒:"问吧。"

    陆默言翻开一页文件:"关于您女儿潘伊的社交圈,您了解多少?"

    “她有很多朋友…”

    “具体名字。”陆默言打断他,"经常一起出入KTV的那些。"

    潘局长的手指扣这桌子："我不记得…"

    "张婷,刘梦,王佳。"齐远念出几个名字,"这几个您应该认识,她们家长都收到过您的''''调解金''''。"

    潘局长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那是正常的民事调解.."

    陆默言推过去一张照片∶"这个女孩您认识吗?"

    照片上是U盘视频里的受害者之一。潘局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有点眼熟."

    "潘伊班上的优等学生，"陆默言冷冷地说,"去年转学了,因为被您女儿和她的朋友''''开玩笑''''导致左耳永久性听力损伤。”

    潘局长的额头开始冒汗："我不知道这些."

    “那我们回到李狄案。”陆默言突然转换话题。

    潘局长猛地抬头:"他杀了我女儿!”

    陆默言:“那我问你你女儿杀了谁！”

    “我女儿没杀人！”潘局长猛的拍桌。

    “是没杀人——”齐远故意拖长嗓音，“只是小孩子之间的打打闹闹是吧？”

    潘局长被怼的哑口无言。

    齐远把电脑屏幕转向他:“那就看看你女儿的杰作！”

    视频时长7分42秒，画面开始时剧烈晃动了几秒才稳定下来。

    镜头对准了废弃教学楼三楼的女厕所，斑驳的墙面上用红色油漆涂着"去死"两个字,其中一个字的油漆已经剥落大半。

    潘伊的声音先出现:"把她带进来。”

    镜头转向门口,两个女生拖着一个穿校服的瘦小女生进入画面。

    被拖拽的女生是李薇，她的校服袖子已经被扯破,左脸颊有一道新鲜的红痕。她的嘴唇在发抖,但没发出声音。

    "跪下。"潘伊命令道。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女生踢向李薇的膝窝,她踉跄着跪在水泥地面上。

    镜头拉近,聚焦在李薇脸上。她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潘伊的手捏住李薇的下巴。

    "上次让你跑了,今天可没那么好的运气。"潘伊的声音带着笑意。

    她转向镜头外："东西准备好了吗？"

    郭刚走进画面,手里拿着数码相机和

    三脚架。他沉默地架好设备,调整镜头对准中央的课桌区域。另一个男生拎着一个运动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绳索、胶带和几瓶不明液体。

    李薇开始挣扎,被身后的女生按住肩膀。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求求你们.…”

    潘伊扇了她一耳光。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教室里回响。"闭嘴。没人会来救你。"她拿起一瓶液体拧开盖子。

    “先用酒精消毒。”潘伊对镜头笑着说。她把液体倒在李薇头上,透明液体顺着头发流进衣领。李薇剧烈颤抖,发出窒息般的抽气声。

    穿黑夹克的女生拿出手机开始录像。另一个戴耳钉的女生扯住李薇的头发迫使她抬头。

    "喜欢勾引我男朋友？不知道他看见这个视频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是小三！我是李狄的亲妹妹！”李薇撕心裂肺的喊着。

    李薇突然被三个女生按倒在地。她的后脑勺撞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校服衬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

    "按住她的手。"潘伊命令。两个男生上前分别压住李薇的手腕和脚踝。她的四肢在压力下扭曲成不正常的角度。

    戴耳钉的女生拿出马克笔，在李薇额头上写下"妓女"两个字。黑色墨水顺着汗水晕开,流进她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