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繁点点头:"没什么线索可查了,缝合遗体吧。"

    这时邓瑶站在门口，声音在安静的解剖室里显得格外突兀:"林法医,韩队让你跟他们去学校访查。"

    林繁放下器械,对马浩天和秦海点点头："不好意思又麻烦你们了。"

    马浩天摆摆手:“麻烦什么,这本来就是我们一起的工作。去吧去吧。”

    林繁刚脱下解剖服,更衣室的门就被"砰"地撞开。

    齐远风风火火地冲进来:"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又晕倒了!”

    林繁慢条斯理地挂好衣服:“我换得很慢吗?"

    夸张地指着表,"已经七分钟了！”

    林繁系扣子的手顿了顿:"……七分钟很久吗?我刚从解剖室出来。”

    林繁沉默地穿上外套，他走出更衣室时,看见陆默言靠在走廊窗边抽烟,阳光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陆默言看见他们,下意识看了眼林繁前段时间抠破的手——疤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他碾灭烟头走过来:"手背恢复得挺快。”

    林繁把手插进兜里:"嗯。”

    半个小时后,四人开车停在校门口。

    齐远一下车就嚷嚷着要先去小卖部买水,被韩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查案呢,严肃点。"韩队整理着警徽,"先去教务处。”

    林繁抬头看着教学楼斑驳的外墙,一只麻雀从破裂的窗框里飞出来,翅膀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校园里格外清晰。

    他忽然想起自己高中时代,也是这样的夏天,阳光也是这样刺眼。

    “发什么呆?”陆默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繁收回视线:"没什么,想起些无关的事。"

    陆默言递给他一瓶冰水,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滴在林繁手背上，凉得他一个激灵。

    "谢谢。"林繁拧开瓶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高中是什么样的？"

    陆默言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怎么,林法医终于对我的过去产生兴趣了?"

    林繁喝了口水,面无表情地说:"随口问问。"

    "我啊，"陆默言望着操场上的篮球架，"大概是老师最头疼的那种学生吧。”

    林繁唔一声:“走吧。”随后跟着韩队进教学楼。

    陆默言无奈的笑笑，将手中喝尽的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