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为自己很帅?
机给米花发消息:【他道歉啦!扭捏的样子好可爱呀~】

    米花看到消息后,对着屏幕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她想到好友前几天那句“虽然他骂我我很伤心,但是也好帅气~”。她突然觉得有点后悔替她上火。

    她回了个“无语”的表情包,把手机塞回包里,决定从今天起,高桥启介和他那套“暴躁美学”,爱谁谁管,她只负责管好自己的赛道模型。

    而启介则在学校里晃了三天找她。

    食堂、停车场、教学楼转角……连平时绝不会踏足的文学系自习室都扒着窗户看了两眼,愣是没瞅见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身影。

    “奇了怪了,她难道退学了?”他对着FD3S的方向盘嘟囔,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喇叭,“算了,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总有撞见的时候。”

    说着,把那份酝酿了半天的道歉词抛到脑后,踩油门的力道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引擎轰鸣里满是少年人的桀骜。

    实验室里,凉介翻完最后一页实验记录,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轻响。

    启介在车库里咋咋呼呼抱怨“疯女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那些关于“黑框眼镜”“鸭舌帽”“扎马尾”的描述,却让他莫名想起了某个人。

    凉介的目光落在桌角那份心肌舒张报告上——翻译者署名正是“小野米花”。

    他想起那个在医学楼撞翻他骨架模型的女生,鸭舌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干净得像被群马的山雨洗过,连道歉时的语气都带着点书生气的局促。

    “疯女人?”他轻叩桌面,指尖划过报告上那句“舒张与收缩的节奏匹配”,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那个能把心肌运动写成哲学诗歌的女生,那个在翻译稿里藏着“缓冲带”密码的人,会追着启介问“帅不帅”?

    凉介摇了摇头,将这份联想归为数据误差。

    小野米花身上那股沉静的专注,和启介描述的“炸毛猫”形象实在对不上号。

    他合上报告,目光转向窗外——赤城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柔和,像极了某个总是藏在代码后的人,看似清淡,却藏着能搅动赛道风云的力量。

    至于启介说的“疯女人”,多半是哪个被刺猬头迷昏头的小女生吧。

    凉介想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实验数据上,没再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