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淡定的回复:“是我应该说抱歉。”
这将孔寻文将思绪又转了回去,嘴巴一张,下意识问道:“你怕打雷?”
他抬眼看向秋知节,对方微微垂着眼睛,诡异的给他一种可怜的感觉。
秋知节又突然抬眼看过来,光线是有些模糊的,他看不清青年现在脸上的表情,但就要说出那句说惯了的掩饰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出现母亲的那句话。
他点了点头:“是……”
却又立刻接上话:“有一点而已。”
耳尖出现一点深深的红色。
孔寻文借着下一瞬到来的闪电看清了男人脸上的不自在,还有那点在耳尖仿佛对方常常佩戴的耳夹一样的鲜明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