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渣子
    赵瑭池还想动手,腰身和抬起的胳膊被人箍住,原本陪着他喝酒的包厢公主和女模赔着笑脸,抚上他的胸膛,柔声劝慰

    “赵公子~干嘛发这么大的火,是我们不够好看吗~”

    她们都是黑金的老人,只知道卡清颜是休假了半年,心里还纳闷,怎么休假半年回来成了这样,以往情绪很稳定,更别说露出这样可怜无助的表情

    再不解,现下也只能拦下这位流氓无赖,不然赵瑭池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可她们还得在卡清颜手底下讨生活

    谁知赵瑭池不依不饶,一把挣开“放开,什么东西敢拦老子”

    说着就扬起手准备把刚站起来的卡清颜按倒,这次是林羽赶来制住他“先生,请注意分寸”

    她的话语毫无温度

    盛南枝随即踏入,身后跟着洲和与另一个信任的保镖——许卓

    瞥见卡清颜和女孩的脸,表面淡定,实则怒火中烧,在她的地盘甩她的人巴掌,传岀去还有脸面吗

    “赵公子这是怎么了,动这么大肝灭?”

    盛南枝声音淡的听不出一点情绪,这让欺软怕硬的赵瑭池有些发冷,不自在的整了整衣领,闪烁其词“盛总,底下的服务员手不稳呐,酒都洒我身上了”

    女孩躲在最后面,捂着剧痛的脸,敢怒不敢言,事实上,是赵瑭池要求她开瓶酒递过去,起了邪念,手径直往女孩的大腿上摸,才弄洒了酒

    盛南枝眸光暗了暗,垂在一侧的手在腿上随意敲击,“那赵公子的意思,是这姑娘的错?”

    赵瑭池强装镇定,心突突的跳,死鸭子嘴硬“那不然呢,难不成还是老子的错”

    “就算是,可黑金的员工犯了错,不满可以,要求赔偿也可以,但你想装逼也得看地儿,在我的地盘这么作,喝大了吧”盛南枝眉宇间怒意凝聚,大发慈悲一般的神色“这样,我的人不能平白无故的挨打,否则传出去,还有谁愿意再跟着我,赵公子至少给清颜和这位姑娘道个歉,此事便一笔勾销,如何?”

    赵瑭池哪肯,在外头颐指气使久了,要他给这俩平常不放在眼里的下贱玩意儿道歉,纯恶心人,“盛总,要道歉也是她俩跪下给我道歉吧”

    “什么东西,也配让我……”

    ‘我’字还没说完,盛南枝忍无可忍,抄起酒瓶猛地将人砸倒在地

    给脸不要脸!

    赵瑭池头破血流,地上的玻璃碎片扎进左颊的皮肉,顿时满脸的血,捂着头哀嚎打滚

    洲和和许卓很默契的上前把人拽起来按好,盛南枝忽略渣子的吠叫,看了眼只想逃离的女孩,暗叹口气,又转过头“就算三十下,清颜,你来”

    卡清颜脑子一片空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直到盛南枝把话筒递过去“用这个打,不然手疼”

    卡清颜清醒过来,咬了咬牙,拿上话筒就朝赵瑭池的脸招呼,越来越狠,完全就是借着机会泄愤

    三十下打完,赵瑭池的脸已经肿成猪头,晕晕乎乎的,脑子里打成了浆糊

    盛南枝刚好抽完一支烟,将烟头在他身上按灭,轻飘飘地说“送回赵家,让他老子好好管教”

    正要离开包厢,背后赵瑭池含糊不清的声音再度响起“泥(你)…撇(别)…得一(意),脑(老)滞(子)枣(早)碗(晚)…得首(手)”

    恶心的笑不绝于耳,盛南枝气极,转头看他,冷笑一声“得手?”

    “你没可能了”

    她扔给洲和一把带着刀鞘的短刃,语气随意“阉了吧,直接送医院,通知赵家人去医院领”

    赵瑭池脸色唰得变白,真知道怕了,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盛南枝走出包厢,惨叫声和女孩吓到的声音随之而来,侧头看去,姜北辰一个人悠闲的靠在走廊墙上抽烟,西瓜戴着特制的牵引绳,趴在他的脚边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角玩

    酒精湿巾覆在手上,盛南枝配合的伸着胳膊

    姜北辰细心的给她擦干净,他不觉得残忍,只心疼她脏了手

    “你怎么把它带来了”盛南枝蹲下来摸了摸西瓜的头,也许是野性难驯,洲和刚把赵瑭池拖出来,那浓重的血腥味,使得西瓜瞬间凶狠起来,压低身子要往前扑

    姜北辰可不希望小家伙尝到人血,一把拽住,冷声呵斥“老实点”

    西瓜蔫蔫的,委屈巴巴,盛南枝看着好玩,接过牵引绳,一手挽着姜北辰的胳膊“好了,我们回去吧”

    走出黑金大门,姜北辰打开后车门,示意西瓜上去

    这个时期的老虎体型比一些大型犬还要壮实些,西瓜佷乖,上了后车座便趴着不动,但明显无聊,小动作不断,还在车座上磨爪子,让它坐一次,姜北辰就得再换一辆新车,挺烧钱的,但他乐此不疲

    到了家,姜北辰解下牵引绳,由着西瓜在客厅跑,一边到底找猫,“西柚…西柚”

    盛南枝拍拍他的肩,无奈又心累“别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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