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作伪,原本笃定的想法动摇了几分:“这不是你做票的结果?”他瞄了眼办公室紧闭的门,“放心,已经下了庭,你说的话将不再作为呈堂证供。”
薄棠见到那个数字也微微讶异了片刻,听大法官这么说,挑着唇道:“您是在怀疑弗拉基米陪审团的公正性么?”
斐拉一哽。
确实,就算这些表格的票数阿纳托利可以作假,但有罪或无罪的结论终究还是要弗拉基米陪审团讨论后决定的。
斐拉瞪了薄棠一眼,他就知道会帮疯蛇说话的小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薄棠走过去在阿纳托利手中的纸张上敲了敲:“纠结这位好心的陌生网友已经没有意义了,阿纳托利,你现在已经无罪了。”
“嗯。”良久,阿纳托利收起深思,将那一摞表格塞进空间钮里,朝白袍人们鞠躬致意,“感谢各位。”
“不必道谢。”为首的白袍人声音平稳机械,用了变声器,“你的证据并非完美无瑕,只是控方的证据确实不足以说服我们。若没有这些填表人对你的肯定,或许你今天无法走出这个法庭。”
阿纳托利颔首,眼神笃定:“我明白。”
他当然明白,不然怎么会费尽心思算计票数。
银发alpha瞥了眼身侧的beta,微微垂下眼帘。
他讨厌变数,但这次的变数对他太仁慈。
薄棠。
他在心里慢慢念了遍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