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愿非所求
些发烫:“没、没事,谢谢你。”

    林书淮松开手,目光落在地上那截脱落的顶角线,眉头紧锁,转头对工人沉声道:“怎么回事?赶紧处理好,检查所有连接处!” 说完,他才又看向阮桃西,语气缓和了些,“以后别站在这种刚施工完的地方正下方,太危险了。”

    阮桃西看着地上的碎屑,脸色还有些发白,声音里带着点后怕,也藏着自责:“是我的问题,是我们工程做得不够仔细,才出了这种事。”她抬眼看向林书淮,眼神里带着点歉疚,“你没怪我,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还敢说别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还没褪去,她指尖微微发颤,心里暗骂自己疏忽——明明是自己反复叮嘱工人要注意安全,结果还是出了岔子,甚至差点伤到他。

    林书淮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却不是生气,反倒带着点无奈:“跟你没关系,是施工的问题。”他弯腰捡起那截脱落的顶角线,语气沉了沉,“我会让他们彻底排查,你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旧有些发白的脸上,又补充了一句:“你没事就好。”

    林书淮望着窗外施工的脚手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语气里带着点犹豫:“你说……我要去相亲吗?那天圆圆说想要个妈妈,我这心里就总七上八下的,拿不定主意。”

    阮桃西正蹲下身检查地板的平整度,闻言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他笑了:“你这大好的青春年华,长得又这么周正,干嘛非得去相亲?”

    她走近两步,语气认真了些:“别为了孩子就急着凑活。多看看身边的人,慢慢找,总能遇到个你真正喜欢、也对圆圆好的。感情这事儿啊,得心甘情愿才有意思,靠相亲硬凑,哪能长久呢?”

    林书淮被她说得愣了愣,转头看她时,阳光刚好落在她脸上,碎发被风吹得轻轻动着,眼里的认真劲儿看得他心头微微一动。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心里那点摇摆不定,好像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拨正了些。

    林书淮被她刚才那番话说得心头微动,看着她收拾工具的背影,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你呢?你怎么也没结婚?是……太挑了吗?”

    阮桃西的动作顿了一下,手里的卷尺滑落半截,在地上轻轻敲出一声响。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异常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结过呀。”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的位置,眼神飘向远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男人不在了,不过……他在我心里,永远活着呢。”

    空气里静了几秒,施工的噪音仿佛都远了些。林书淮看着她眼底那片藏得很深的怅惘,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喉结动了动,想说句抱歉,却又觉得多余,只能讷讷地移开目光,低声道:“抱歉,我不知道……”

    “没事。”阮桃西弯唇笑了笑,那笑意却没到眼底,“都过去挺久了。”她弯腰捡起卷尺,转身继续忙活,像是刚才那句轻飘飘的话,只是随口带过的寻常事。

    周末的商场门口人来人往,程迢也牵着程星眠的小手站在约定的位置。星眠穿着条粉色的小裙子,嘴里哼着刚学会的儿歌,时不时踮脚往路口望:“爸爸,妈妈怎么还没来呀?”

    程迢也刚想说“快了”,目光就被街角那个熟悉的身影攫住。云冉知穿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比上次见时短了些,正提着个纸袋朝这边走,风掀起她的衣摆,步子轻快得像踏着风。

    有那么一瞬间,程迢也觉得周遭的喧嚣都退成了模糊的背景。他看着她走近,看着她脸上扬起的笑意,看着她弯腰跟星眠打招呼,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传来一阵陌生的悸动。

    多久没见了?好像也没多久,可又好像隔了很久。离婚后刻意避开的那些日子,此刻在她出现的瞬间,忽然变得清晰又遥远。他甚至有点恍惚,忘了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个人,既熟悉又陌生,陌生到让他生出一种久违的、带着点慌乱的心动。

    “爸爸,你看妈妈来了呀!”星眠拽了拽他的手,他才猛地回过神,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目光移开,落在别处:“来了就进去吧,星眠不是说想吃披萨吗?”

    餐厅里满是周末的喧嚣,邻桌的孩童笑声、大人的谈天声混着食物的香气弥漫开来,大多是阖家出游的热闹模样。

    云冉知牵着星眠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仰头对程迢也说:“你去点单吧,我们喜欢吃什么,你都知道的。”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从未有过间隙。

    程迢也心头微漾,那些刻在记忆里的细节瞬间翻涌上来——他当然知道,她不喜欢吃牛肉,总说那嚼劲磨得腮帮子累;星眠偏爱芝士,总把披萨边的芝士拉得老长。

    他定了定神,走向吧台时扬声报出餐品,声音清晰:“一份鸡排意面,不要香菜;一份原味披萨,边缘多烤两分钟;再加一份芝士条,要现烤的。”

    报完才意识到,这些偏好他竟记得分毫不差。转身时对上云冉知望过来的目光,她眼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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