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会变质
和黄辞忧,眼神里带着点恳切:“我跟他是离了,但你们跟他那些年的交情,不用因为我就断了。该怎么处还怎么处,我不反对的。”

    话虽这么说,可她垂下的眼帘却掩不住那点藏在平静底下的涩意,仿佛说这番话时,心里也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着。

    饭后散场,顾钊明刚走到云冉知身边,轻声说“我送你回去吧”,手腕就被黄辞忧猛地攥住。她把他拽到包厢门口,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你干嘛?趁人之危啊?是不是觉得她刚离婚,你就有机会了?”

    顾钊明皱起眉,挣开她的手,语气坦诚又带着点无奈:“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莫名其妙。”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安静坐着的云冉知身上,声音沉了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她多少年了。现在她离婚了,单身了,我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地追?”

    黄辞忧被他这话堵得一噎,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是啊,他从来喜欢的都是云冉知,自己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三道四?

    她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自嘲的涩:“没……没事。”顿了顿,她抬起头,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恭喜你啊,终于能……光明正大地‘上位’了。”

    说完,她没再看顾钊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背影看着竟有些仓促的落荒而逃。

    楼下晚风微凉,吹起云冉知鬓角的碎发。她站在公寓楼门口,抬头看向顾钊明,脸上带着点浅淡的笑意:“谢谢你送我回来,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顾钊明望着她清瘦的身影,喉结动了动,想说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后只化作一句:“好。”他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道,“你要是心里不舒服,随时找我们说。要是……要是哪天想重新开始,想谈恋爱,甚至想再成个家,我……我也能帮你留意着。”

    云冉知闻言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点释然,也带着点疏离:“真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异常坚定,“结那么多次婚干嘛呢?过日子又不是非得靠结婚才行。自古以来,也没哪条规矩说,男人女人必须凑在一起才能过下去啊。”

    晚风卷着她的话音散开,顾钊明看着她眼里那份不打算再依附谁的清明,一时竟不知该接什么话,只能点了点头:“那……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云冉知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楼道。

    林书淮竟真的把儿子带了过来。小家伙穿着件明黄色的小T恤,圆滚滚的像颗糯米团子,刚进门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四处打量,拉了拉林书淮的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这里面好漂亮呀。”

    阮桃西抬眼看到那孩子的瞬间,心头猛地一软,一股莫名的亲切感顺着血液往四肢百骸漫。她望着那肉嘟嘟的脸蛋、亮晶晶的眼睛,恍惚间竟有些失神——许是太想念自己的孩子了,才会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家伙生出这般亲近的感觉。

    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与孩子平齐,声音放得格外温柔:“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圆圆!”小家伙脆生生地答,小脑袋歪了歪,好奇地盯着她,“阿姨,是你帮爸爸把家变得漂亮吗?”

    “对呀。”阮桃西笑了,眼角的细纹都染上暖意,“那圆圆平时喜欢看什么动画片呀?”

    “我喜欢拉布布呢!”圆圆立刻兴奋起来,小手比划着,“爸爸给我买的衣服和鞋子上都有拉布布!阿姨,你知道拉布布吗?”他顿了顿,小眉头轻轻皱了下,又连忙补充,“但是我今天没穿有拉布布的衣服鞋子,它们洗掉啦,下次我穿给你看,好不好?”

    阮桃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她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嗯,阿姨刚好知道拉布布呢。”

    林乐圆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仰着小脸拽林书淮的衣角,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爸爸,我肚子饿啦,我们去吃东西好不好?”

    阮桃西正看着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出神,闻言顺势接话,故意带着点俏皮的语气:“带上我呗?我这忙了一上午,也早就饿了呢。”

    圆圆眨巴着大眼睛,看看阮桃西,又转头望向林书淮,小奶音里满是期待:“爸爸带阿姨一起去吗?”

    林书淮被这突如其来的邀约弄得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随即干笑了一声,对着儿子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又纵容:“带吧,都去。”

    他抬眼看向阮桃西时,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像是被这孩子气的热情和她直白的提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邻桌恰好坐着一对相亲的男女,正客气地互相介绍着。林乐圆扒着碗里的米饭,小脑袋探过去瞅了瞅,转头拽住林书淮的胳膊,满脸好奇:“爸爸,他们在相亲,相亲是干什么的呀?”

    林书淮正给儿子夹了块排骨,闻言顿了顿,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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