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会变质
,连忙拉她到沙发上坐下,语气放柔了些:“怎么了这是?我亲爱的老妹,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云冉知攥着衣角,指尖泛白,沉默了几秒才抬眼,眼眶泛红:“我离婚了。”

    阮桃西瞳孔微缩,刚要追问,就听她继续说:“可是我没要星眠……我当时就想着,不带她在身边,我或许能活得痛快些,能重新开始。可真到了这一步,我又觉得自己没那么狠心——我好想她啊,一闭上眼全是她喊妈妈的样子。”

    “停,停一下。”阮桃西被这一连串的话砸得有些发懵,抬手按了按额角,“这信息量也太大了……你什么时候离的?前阵子不还好好的吗?”话刚出口又觉得不妥,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先不问这些。只是……”她看着云冉知泛红的眼,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你。”

    阮桃西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那你现在住在哪儿?手里的钱够不够用?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吧?”

    云冉知抬了抬眼,勉强扯出点笑意,声音里透着股故作轻松的韧劲:“放心吧,工作早就找好了,都入职一阵子了,慢慢也上手了。住的地方也安顿妥当了,租了个小公寓,虽说不大,但收拾得还算舒服,不用操心的。”

    她顿了顿,像是怕阮桃西再追问细节,又补充道:“你看,我这不是能自己照顾自己了嘛。”只是那笑容没撑几秒,就又黯淡下去,落在沙发扶手上的指尖轻轻蜷缩起来。

    阮桃西沉默片刻,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沉了沉:“那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婚怎么说离就离了?”

    云冉知低头抠着沙发上的纹路,语气听着淡淡的,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上个月出了趟长差,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个女的。就那么直愣愣地跟我说,不爱我了,要离婚。”

    阮桃西听得心头火起,音量都拔高了些:“就这?他带个女人回来,说句不爱了,你就同意了?”

    云冉知抬眼,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语气里带着股硬撑的洒脱:“不然呢?闹吗?哭闹纠缠就能让他回头?我才不做那丢人的事。这世上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总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吧。”

    话虽如此,她垂下去的眼睫却轻轻颤抖着,藏不住那点强撑出来的体面下,密密麻麻的委屈。

    阮桃西越说越气,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眼里冒着火:“别憋着了!晚上一起吃饭,我这就给顾钊明和黄辞忧打电话,把他俩也叫上。”她咬牙切齿地补充,“咱们几个凑一块儿,非得好好数落数落那个混蛋不可!什么玩意儿啊这是——你当贤妻陪他熬日子、扶他往上走,他倒好,翅膀硬了就把你往沟里踹?这口气我咽不下!”

    她说着就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显然是真动了气,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时脆利了几分:“必须得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包厢门刚关上,黄辞忧就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靠,手里把玩着桌上的茶杯,笑着打趣:“稀奇啊,这阵子大家各忙各的,好久没凑齐聚餐了。今儿个是谁有好事?难不成是哪位偷偷发了财,要请客大撮一顿?”

    顾钊明刚坐下,目光扫了圈包厢,没见着熟悉的身影,便转向云冉知,语气里带着点疑惑:“阿冉,程迢也怎么没来?还有星眠呢,怎么没把孩子带来?”

    他这话刚落,黄辞忧也反应过来,视线在云冉知脸上打了个转,刚才的轻松劲儿淡了些,试探着问:“是啊,往常聚餐你们俩总带着星眠,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云冉知捏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指节泛白,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声音低哑得像蒙了层沙:“我跟程迢也……离婚了。”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黄辞忧脸上的笑僵住,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顾钊明皱起眉,刚要出口的话顿在喉咙里,眼神里满是错愕。

    “什么时候的事?”顾钊明先回过神,语气沉了沉,“前阵子不还好好的吗?”

    云冉知避开他的目光,望着窗外的夜色,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就上个月,他出差回来,带了个女人,说不爱我了,要离。”

    黄辞忧“嚯”地站起身,差点把椅子带翻:“那个混蛋玩意儿!他程迢也当初是怎么跟你保证的?忘了自己穷得叮当响的时候是谁陪着他熬过来的了?”

    阮桃西伸手按了按黄辞忧的胳膊,朝她摇了摇头,又看向云冉知,眼底藏着心疼:“别想那么多了,先吃饭吧,有我们在呢。”

    云冉知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强撑的平静,像是在劝慰他们,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好了,你们也别这么说他了。”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声音放得很轻:“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人之常情罢了。真心这东西,本来就跟天上的云似的,说变就变,哪能指望它一成不变呢。”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顾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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