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知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兽。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时,他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指尖轻轻拂过她红肿的眼尾,心里又软又涩——昨晚发生的一切,混乱又疯狂,却像道无形的线,把他们牢牢系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云冉知蜷缩在程迢也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锁骨处的淡红印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像浸了温水的棉花:“阿也,幸好是你。”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汗湿的发梢镀上层柔光。昨晚那些混乱的惊惧、失控的悸动,此刻都沉淀成了心底的庆幸——若是换成别人,她不敢想。
程迢也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混杂着未散的香薰味,却不再让人心烦。他沉默了片刻,喉结滚了滚,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阿冉,婚前就……是我不好。”
他指尖抚过她裸肩上的薄红,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瓷器,眼底翻涌着懊恼和珍视,“我该控制住的,不该……”
话没说完,就被云冉知抬手捂住了嘴。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沾着点水汽,眼神却清亮得很:“不是你的错。”
她凑近了些,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软软的却很坚定:“是我愿意的。”
程迢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又酸又软。他拉下她的手,指尖捏着她的指尖,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动作虔诚得不像话:“等毕业,我们就结婚。”
云冉知愣了愣,随即笑起来,眼角的红晕还没褪,笑起来像沾了晨露的桃花:“好啊。”
晨光漫进房间,把两人交握的手照得透亮,昨夜的疯狂与混乱,都成了此刻温柔的注脚。
阳光透过蛋糕店的玻璃窗,在柜台里的奶油花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云冉知指着橱窗里一款缀满新鲜草莓的蛋糕,转头看向程迢也,眼里漾着笑意:“昨天的生日,今天给你补回来。”
程迢也站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认真挑选的侧脸上,嘴角的弧度藏不住:“不用补了。”他伸手替她拨开额前的碎发,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云冉知脸颊微红,拍开他的手,语气却软了下来:“要补的。”她拿起夹子指向另一款巧克力慕斯,“选一个你喜欢的,我叫了桃西、张昊还有辞忧在火锅店等着呢,挑好了我们就过去。”
程迢也拗不过她,最终选了款简约的黑森林。店员打包时,他悄悄在她耳边说:“其实你选的我都喜欢。”
火锅店包间里热气腾腾,黄辞忧看到两人进来,立刻笑着打趣:“可算来了,再不来锅里的毛肚都要老了!”桃西和张昊也跟着起哄,把气氛闹得热热闹闹。
蛋糕摆在桌上,程迢也被推到中间。云冉知点亮蜡烛,橘黄色的火苗在他眼里跳动。
“快许愿!”大家齐声催促。
程迢也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睫毛在烛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几秒钟后,他睁开眼,目光直直望向云冉知,带着毫不掩饰的认真,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许了什么愿?”桃西好奇地问。
程迢也握住云冉知放在桌下的手,指尖收紧,声音清晰地穿过喧闹的热气:“我要阿冉当我一辈子的老婆。”
云冉知的脸瞬间红透,像被锅里的热气蒸过,却忍不住抬头回视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指尖悄悄在他掌心挠了一下。黄辞忧和张昊他们笑着拍手,包间里的热气混着蛋糕的甜香,把这一刻烘得格外温暖。
云冉知的指尖在程迢也掌心轻轻蜷了一下,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声音却清亮得很,像浸了蜜的风铃:“这个愿望从现在开始算。”
她抬眼望他,眼底的光比烛光还要亮,带着点狡黠的认真。刚才被他当众说破心思的羞怯,此刻都化作了明晃晃的回应,藏在微微扬起的嘴角里。
程迢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软又烫。他反手握紧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他摸了无数次,此刻却觉得格外清晰。
“好。”他应得干脆,喉结动了动,才压下翻涌的情绪,“从现在,一分一秒都算。”
黄辞忧在旁边“啧”了一声,故意用筷子敲了敲碗沿:“我说二位,能不能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单身人士?蛋糕再不吃,奶油都要化了!”
张昊和桃西跟着笑闹起来,云冉知被说得不好意思,抽回手去切蛋糕,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程迢也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纤细脖颈,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伸手替她拂开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轻轻落在她皮肤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火锅店的玻璃窗斜斜照进来,落在切开的蛋糕上,把奶油的甜香烘得愈发浓郁。云冉知递给他一块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