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摊开着,若非那偶尔微蹙的眉头,旁人定会以为他在神游。
课后,几个少年郎立刻围拢到江煦泽身边,讨论着新得的诗帖墨宝。江煦泽正春风得意,哪里能察觉出,已有不少嫉妒的眼光盯着他。
而韦雅堂这边,琴室内,女夫子端坐上首,闭目聆听,才听了不到五个音,她脸色逐渐难看,终是叫停了弹琴的君绾玉。
琴音戛然而止。君绾玉指尖还虚按在琴弦上,抬眼望向夫子,一脸茫然的无辜。
“琴禁淫声,你为何弹的是勾栏之曲?听之污耳。”
君绾玉语气带了些委屈:“没人教我呀,不过,我在青楼待过很长一段时间,那里的妹妹们都弹这种曲调,我还是偷着学了许久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