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喧闹的酒吧里,康安攸在人群中寻找季南的身影,如同大海捞针。从眼花缭乱的舞池来到吧台“请问季南你认识吗?”
音乐声音太大调酒师什么都没听到如同机械般的程序“女士要什么?”
康安攸加大了声音“季南!你认识吗?”
“南哥啊,当然认识”
“他在这吗?”
调酒师打量着面前陌生的女子“你是?”
这个问题“我...我是...”
“什么,你是什么?”
“她是我妻子!”
季南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调酒师呆了下随后很快的开口“嫂子好”
康安攸与季南目光相对,霓虹的灯光印在脸上,之后季南把头又近了些面面相事“怎么,季夫人...我很拿不出手吗?”
季南的语气是挑逗的。康安攸推开了季南,两人回到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和我回去”
“回哪?”
“回家。”
“没家!”
说完季南拉着康安攸的小臂晃晃悠悠的上了三楼的包厢,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房间...进了包厢季南一下便躺在了床上。
康安攸看着桌上地下的酒瓶“这些都是你喝的?”
“厉害吗?”
“你喝多了,起来”
说着康安攸便上前拉扯着季南,却被季南轻而易举的撇开了。
“干嘛,你来找我干嘛?”
“回去工作。”
“你的人生只有工作吗?你没别的了?”
安静了,说完季南也像喝了醒酒汤一样清醒多了。
“对,我只有工作。”
“对不起”
“你母亲让我来找你”
季南从床上起来“他们吵架了吧!”
“对”
季南起身从冰箱拿了两瓶酒,坐在沙发上“来坐”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是因为我吵架的?”
康安攸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季南开了瓶酒,喝了口“我没那么大本事,他们吵架...”季南看向康安攸严肃的脸咧嘴轻笑“那心吧,我的人生百分之八十也是工作。”
康安攸把另一瓶酒开了,喝了口...
季南挑眉看着她“喜欢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
.........
“你自己呆着吧,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康安攸出了门又退了回来“你喜欢丞之畅吗?”
“什么”
“你爱不爱丞之畅?”
季南本是瘫在黑色沙发里的,但听清问题后他坐起身,眼睛直直的看着康安攸的瞳孔“爱...”
康安攸点了下头走了...
留季南在包厢里反复的回答“爱...吧!?”
在回公司的路上康安攸给何保姆打了电话“喂,何妈你去车库看...都看看吧找找有没有名片。”
……
而后的几天里城市雨水来临,天空的乌云便是此时季市集团的内核。季市有两个分支,一个以季父为主,一个以季母为主,分别坐在主会议事内两端。
大屏幕上数据疯狂跳动,股价在图表上起起落落。谈判桌上的唇枪舌剑,争吵不休的是两端的元老们最后的落日...满天飞的A4纸,纸章分落在地面。
如此情形两人都没有说话,季节成笑着可眼睛充斥着阴狠如同笑面虎,季家母靠在椅背上淡漠的看着他摇头,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时钟上...
“小季总,您回来了”
“小季总好”
“小季总”...
鞠躬问好一路,季南直奔季节成的办公室“小季总,季总和夫人在主会议室。”
季南闯进了会议室,季节成看着季南先开了口“几天不见,你的教养呢?还是说你妈从来没交过你?”
“季节成!”邬榕呵斥着他的名字。
随着此事发生争吵的人群,看着眼神退出了会议室。
季南没有理会任何人的话语眼神直径坐在季节成旁边,推过去一个黄色的文件带呵笑“打开看看。”
季节成推了下眼镜,慢条丝理的打开了文件带,看到里面的东西后一瞬间的反应证明他慌了。皱着眉瞪着季南开口“你什么意思?”
季南向后仰去靠在椅子上“这是你部分的花边新闻,你先自己过目过目,然后我在让其他人欣赏。”
“哼,季南你把照片发出去,然后呢?季市集团老总的花边新文,对你,对公司,还有你那个妈有什么好处?到时候公司没了美名,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