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笑了摇头“所以我娶了康市集团的董事长,这不是你们安排的吗?”
邬榕笑了接过的话说“这就是你千算万算的结果,因果好循环。几年前的回旋镖终会落到你身上。”
“你住嘴!”他急了...
这句话让季节成不再心如止水,他被返将了。原本季康两家联姻,是他想拖废季南,击垮邬榕,没成想康聂奎不争气居然去世了。他咬牙切齿的把照片撕了,撤在空中...
“你撕一份,我就印二份,你撕二份,我就印三份 ”
“你想怎样?”
“退出董事会,我为你养老送终。”
“我突然退出,你让我手下的人怎么想?”
季南摊手“老了,生病了,干不动了,想休息了都可以。您挑我都听您的。”
季节成颤抖着手扶着桌子站起了身来“好啊,好啊...不愧是邬京华的孙子。”
季南转过椅子“我也是季节成的儿子”
季节成笑了“你是邬榕的儿子...”
说完扬长而去...
季南看着坐在椅子上嘴角抽搐眼含热泪的母亲“什么意思?”
邬榕站起身,缓慢的来到季南身旁“不用怀疑,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父亲的事。只是我们权衡利弊的多了,爱...早已消磨。”邬榕用手糊掉了不争气的眼泪“公司就交给你了,母亲我老了思念多愁,想歇歇了。”
邬榕走到门口停住了“南儿你父亲的花边新闻,以后你拦着点,这些照片证据...你要觉得以后你父亲还会反水,那至少现在让你父亲平稳点,好吗?”
“您还爱他?”
季南看着面前这个永远慈爱微笑的母亲开口“当年,我看到了也听见了,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