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激战还不忘把假笑焊在脸上,信念感比陆荨追过的爱豆强多了。
银发男子转身时晃了晃,额前鲜血在月光下划出蜿蜒的银河。
那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关西腔,此刻松垮得像跑了调的琴弦:“小荨是来……收尸的?”
“专……专业啦啦队,使命必达!”
陆荨的宣言念得卡壳,耳边听见膝盖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真是个蹩脚的预备役死神,连收尾工作都赶不上一手的。
月光下,那些正在消散的虚骸像融化的橡皮糖,而市丸银就是戳破它们的刀尖,只不过这柄“刀尖”自己也快折了。
陆荨伸手去扶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抖得不行。
“喂喂!说好的捎我回去呢?”她接住栽倒的银发副队长,两人一起跌坐在血泊里。
这姿势让她想起以前在酒馆里扶住醉倒的酒鬼,如果忽略他后背的震颤的话,那里有道几乎贯穿肩胛的伤口,正汩汩渗着血。
市丸银的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轻得像羽毛。
“稍微……睡会……”
陆荨感觉肩头一沉,那总是眯着的狐狸眼终于完全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