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臂一伸,长腿一迈,挡在了两人身前。
从脸上挤出一抹违心的假笑:“好巧啊,李神医,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这世界可真小,你又落到我手里了。"
李莲花一怔,没想到在这还能见到这难缠的小子,也学着他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他:“又见面了,方少侠,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借过,借过。”
方多病一把拉住他,探他内力,半晌,嗫嚅出声:“你当真不会武功!”他指着李莲花说不出话。
李莲花拍掉他的手:“是啊,而且身体还很差。”
方多病悻悻转头,却发现那个紫衣女子站在旁边:“不介绍一下?”
李莲花哦一声,仿佛是真的才想起来。指指阿紫:“这是内子。”又指指方多病:“这是天机堂少堂主方少侠。”
方多病接上话,补了一句,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也是百川院的刑探。”
阿紫听到方多病特意补充的一句,红唇轻扬。灿然一笑。
杏脸桃腮,凤目檀口。
如同天边最热烈的火烧云,梅花上最晶莹的雪。那张脸让人联想到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方多病刚才没细看,如今竟呆了。
自诩阅人无数的方大少爷,自以为见过的美人不计其数,自己的小姨更是有名的武林第三美人,应当不会像这样傻傻的犯花痴了才对。
可是眼前人美的简直不真实。是梦吗?一动就会随风飘散。不!她说话了!应当是瑶池仙境,而她是神仙妃子,光艳动天下。
这一呆之下,竟把要质问李莲花为什么要和妙手空空勾起,害得他和百川院在风火堂面前丢尽了脸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方少侠,那本剑谱本就是河南施家的,前两年被风火堂的人抢去,施家花重金请妙手空空拿回来,妙手空空呢又对我们夫妇二人有恩,所以……”阿紫笑着解释。
“所以你们就帮他用归息功假死!”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来气。
李莲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方少侠好见识,这归息功传到现在也只剩下的一脉了,竟还是被你看了出来。”
阿紫倒是很不客气:方少侠,既然你知道归息功,那么也该知道,归息功不过撑得了两三天罢了。若不是我们家莲花,这地下就要多妙手空空一条冤魂了。”
“那这么说,本少爷还得谢谢你们?”
“那当然。”阿紫双手抱臂,仰起头。脸上不见半分心虚,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眼见差点被绕进去,方多病更气了:“好啊,既然这么有理,那就跟我回百川院,看看这三寸不烂之舌能不能帮你们免除牢狱之灾!”
回百川院!嘶~,那可不行。
夫妻二人对视,看来威逼不成,得利诱。
李莲花脖子一缩,压低声音:“方少侠,你这么聪明,一定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有利的。”
方多病云里雾里。
“百川院刑探若是乱抓人,一经发现,可是永不录用的,何况你还不是百川院的正式刑探吧?”阿紫接上话。
“你们怎么知道我不是正式刑探?”这两人什么来头?方多病腹诽。
“方公子虽带着腰牌,可不知道腰牌下角刻着主人的名字。若方少侠为正式刑探,为何带的不是自己的?方少侠却敢把不是自己的腰牌光明正大的拿出来,拿的还是百川院四院主之一的石水姑娘的,想必是过了明路。想来是要你先破几个案子,再进百川院。我们二人不才,可大抵脑子转得快一些,又会验尸,不如你放了我们,我们帮你破了这个案子,进入百川院,让你爹娘再无话讲。”
“你们又是怎么知道我爹娘不支持我当刑探的?”方多病眼睛瞪大,就算眼前二人现在换上缁衣道袍,说自己是神仙转世托生,算出了他的命格,他也不会比现在更惊讶了。
李莲花一打响指,头一歪,伸手一指方多病的鞋袜:“我初见你时,你鞋袜整洁,衣着讲究,可以现在却沾染上了不少灰尘。大少爷连茶水都不愿将就的人,又怎么几天都不更换鞋袜呢?”李莲花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想必是囊中羞涩了吧?”
说的这么清楚,应该懂了吧。
“不对不对,你们怎么知道王灵山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被人杀害?”方多病眼一脒,剑尖向前一指:“难道你们二人也参与其中?”
?!原来没懂啊!
“哎~”李莲花试图把剑尖向后移,但……没移动。只好认命的给方多病解释。
“你看啊,这王灵山有这么多钱,还拖欠我这五两银子的诊费,可见这人有多吝啬,这样的人,怎舍得舍下这万贯家财去登仙呢?鬼神之说不可信,这转世灵童之说,受益最大的就是这灵童,于他可一点好处没有啊。”
方多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