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背后传来另一道相似的女声,大悠回头一看,是做完准备工作的小妍出来了。
“明明是朋友的生日,反而送了自己更好的礼物,这样就而显得自己的礼物很逊色了。”
一向内向细心的小妍反而能理解店长那位朋友拒收回礼的心态,她举了个例子,囊中羞涩的a在朋友b生日时只能送出价值10块的礼物,b不但不嫌弃,第二天反而回了份价值100块的礼物,由此可以看出两人之间的消费差距。
一般来说,差距太大的人是很难做成朋友的。
季云深恍然大悟,并主动将哑巴小学徒带入故事里的朋友a,立马能理解了。
“那我该怎么做呢?”季云深虚心求教。
小妍想了想,凑到自家店长耳旁悄悄说了几句。
两姐妹回了烘焙室继续工作,大悠好奇的问妹妹到底和店长说了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还不让她听。
小妍眯眼笑了笑:“别急呀姐姐,很快我们就能知道店长的新朋友是谁了。”
她其实也挺好奇,她们成熟帅气的店长交了什么样的新朋友,会让他这样为对方考虑。
不是说店长不好的意思,只是她在这里工作以来,从来还没见到对方这样用心过。
大悠懂了妹妹的意思,这样一说她也好奇了起来,即使是店长母亲去世的那段时间,店长既要照顾家人又要接手店里大大小小的工作,也就是抗住压力埋头苦干,不曾像今天这样窝囊地蹲在原地生闷气。
……
最近林星就清闲了不少,其实客人还是一样的多,工作量也还是那样,但没有了黑老大来骚扰他,这一切就显得很轻松了。
虽然他总觉得黑老大那天送来的蛋糕是枚定时炸弹,但反正蛋糕是被老板带走解决了,就算爆炸了也炸不到自己身上。
这天下午,林星迎来了两位新客人——一对可爱漂亮的双胞胎姐妹。
大悠率先推开门进入这家小店,她的性子比妹妹活泼开朗得多,一进门就拉住了林星问这问那,小妍进来先是打量了这间理发店的环境,眉头不自觉一皱,流露出几分嫌弃。
这间理发店和他们甜品店相比,环境就有些堪忧了,虽然入目的一切依然干净简洁,看得出是用心维持过的,但某些装修的细节依然反映出这家店的廉价。
白色墙壁上渗出的黄色水渍、墙壁镜子后露出的粘胶,以及天花板上一闪一闪、发出吱吱声的灯泡。
林星被热情开朗的顾客缠着也没有漏掉另一位打量店里装修的眼神,看她目光凝聚在头顶闪烁的灯泡上,连忙走过去关上了那只灯。
小妍看着这位店长放在心尖尖上关注的“朋友”,瞧见他局促的动作,眼中升起一点笑意。
林星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自己来了这家店之后,店里的设备总是稀里糊涂的出了问题,今天是天花板渗水,明天灯泡又坏了。
他每天忙完理发的活,还要想办法修补设备,总感觉自己亏了,明明当时应聘的时候说过就只用跟着学怎么理发。
结果呢?真正的老板不管店,他这个学徒却混得跟老板一样操心管这管那的。
最开始东西坏了,林星还会急忙和老板汇报问题,但现在他都懒得说了。反正微信上发过去老板也不会理,就算理了也是让他自己想办法修一修,老板是不愿意出钱请人来维修或是重新买设备的。
抠门。
林星接待两位客人坐下,看其中一位嘴皮干裂冒皮,还贴心的倒了两杯热水来。平常很少能见到这么相像的双胞胎,眼前这两位不仅有一张极为相似的脸庞,就连发型都留的差不多,肉眼上看很难分辨谁是谁出来。
一般来说,同性同卵双胞胎都不愿意打扮的太过相像,最常见简单的就是在发型上作出区别。
姐姐大悠拿着理发店提供的发型册一页一页地翻着,看得特别仔细,一会翻到长发页指指点点一会又在短发页爱不释手,极为反复。
小妍可了解姐姐了,看她这样子就知道这人已经把此行的目的给忘了。但自己还记得昨天答应了店长什么,只能自己顶上,主动和这位小学徒搭话。
“你好呀,我是夏娴,这位是我姐姐夏悠。姐姐她想换个时兴的短发,你有什么推荐吗?”面容娴静的女孩微笑着说道,还靠近了一旁的姐姐轻轻掐了下引回她的注意力。
大悠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把发型册一关放在腿上,抬头看向林星乖乖点头:“对的对的,我想剪个短发,免得别人老把我和小妍认错了。”
这是她们商量好的借口,姐妹两人根本不在乎别人能不能分清自己,在她们心里没有什么比对方更重要的存在。
不过要顺理成章地来理发店,肯定要在头发上找个由头,店长主动承诺报销在理发店里产生的一切费用,对什么都接受良好的大悠主动提出给自己换个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