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伸出手拍了拍这位陌生年轻人的肩膀,引来了他的注意力。
回过头的季云深满脸不耐:你哪位?怎么还不走。
吴老板清了清喉咙,拿出长辈的气派:“年轻人,不要太着急了,感情要慢慢来。这样吧,你把蛋糕放在这,小林他肯定不会浪费……咳咳,不会辜负你的心意。”
季云深狐疑地看着他:“你是?”
原来哑巴小学徒姓林啊,还怪好听的。
“我就是这家理发店的老板,也是小林的老板。”
哦,你就是那个黑心老板啊。
男人眼中带着怀疑,先天对这压榨可怜哑巴小学徒的黑心老板没有好感。
林星也看了过去,却得到吴老板眼抽筋式的示意。
好像是让自己把蛋糕收下他来解决。
行吧,反正别赖在自己身上就行。
虽然不是很相信这黑心老板,但眼见着哑巴小学徒在经过劝说后没有那么抗拒了,也就顺势把蛋糕留了下来。
正巧这时又来了理发的客人,林星逃也似地积极带人去洗头,看都没看他一样。
季云深摸不着头脑,看着不愿意搭理自己的人,只能先离开理发店回了自己家。
明明昨晚还好好的啊?
季云深走后,林星趁着客人打电话的功夫跑出来找到老板。
吴老板看他那躲躲藏藏的动静就想笑:“人都走了。”
“呼。”终于把黑老大打发走了。
老板还是勉强有点用的,虽然当时他说了一堆林星没听懂的话,但有效果就行。
吴老板朝小学徒招了招手,小声嘀咕:“他是不是经常跑来店里……”骚扰你?
林星猛地点头,可不是经常跑来找理发店麻烦嘛!
“没事,我这次和他聊过了,以后应该会少来了。”
年轻人之间不就是那回事吗?一个追一个跑的,不懂什么叫循序渐进。
曾经也是年轻人的吴老板从容地想。
真是不懂事,可别把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廉价劳动力给吓跑了。
“那蛋糕呢?”林星的目光飘到收银台上那块漂亮好吃又棘手的东西上,克制地咽了咽口水。
吴老板也咽了咽口水,大手一挥,大义禀然地说:“这个东西我给你解决了,你不用管。”
林星用干毛巾挡住客人衣领,扶着客人的脑袋让他慢慢躺下,温热的水流顺着柔软的手指没入黑发间,肌肉记忆带动着双手轻轻按摩头皮,主人的目光却忍不住看向窗外,看着矮小的老板拎着蛋糕盒大摇大摆地走了,心里没由来的一紧。
怎么感觉不太好啊?
“小伙子,轻点啊。”
“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啊!”
……
季云深从理发店回来时俊脸上笼罩着阴云,眉眼有些烦躁,整个人愁眉不展的。
今天周一,小淘气包去上课了,现在又是饭点,甜品店没什么客人,只有两姐妹在烘焙室里忙碌着,门店里萦绕着阵阵甜香。
这味道季云深从小闻到大,早就被腌入味了,可如今他闻着却有些腻味。
为什么不想要啊?不是很喜欢小蛋糕吗?
季云浅昨晚在他眼前栩栩如生地描绘哑巴小学徒对小蛋糕渴望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高大的男人窝在自家妹妹爱坐的小马宝莉矮板凳上,庞大的身躯窝囊缩成一团,像座扎实的小山包堵在店里。
又做完一波面包,小妍去准备下一批要用的面包胚,大悠趁着休息时间溜溜达达出了烘焙室,在展柜前撞见了自家店长cos的人形小山包。
大悠好奇地拍了拍店长:“季哥,你咋了?”
最近的营业额随着她们季哥颜值回归也水涨船高,每天的面包蛋糕供不应求,她和妹妹都快忙不过来了。而且这几天小店长也很乖,没闹出什么笑话要叫家长啊?
季云深犹豫了一会,决定求助大悠,她性格开朗朋友多,说不定能明白哑巴小学徒的想法。
“如果你有一位朋友,在你生日的时候送了礼物给你,你非常感动,第二天又送了份,”季云深再次拉踩妹妹的手艺:“送了份更好的礼物回礼,但是对方不愿意收,这是为什么?”
哦,所以店长就是为这事烦恼的啊。
大悠想了想,不太确定地回答:“可能是不好意思吧?不在生日还收礼物什么的。”
不过大悠不能理解这种不好意思,如果是她一定会当场收下并给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