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吃就放着,他一会儿吃。
季云浅纠结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向哥哥交代实情。
在她吞吞吐吐的交代完后,季云深才知道她反常原因。抬眼打量了几下面前的蛋糕,他眼中露出几分嫌弃:“怪不得做的这么差,是你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他转头看向被拆了的外包装盒子,大手一伸拿到面前仔细辨认。
难怪他没看出是自家出品,这盒子是他刚接手甜品店时在网上订的,没有自家店的标识和设计,后来找到了老合作商就把这批白盒子给搁置了。
小丫头片子人还没操作台高呢,就想学着做蛋糕,做也没做好就把蛋糕卖了出去毁尸灭迹补贴零花钱。
多亏了心地善良、不计较这点小过失的小学徒买到了,不然季云深怕明天就会收到投诉,投诉他们出品质量不过关。
该罚。
季云深不仅没收了季云浅那份小蛋糕据为己有,还让人贴着墙壁罚站半小时。
这块蛋糕不大,季云深当夜宵吃了一半就收手了,把剩下的蛋糕妥善放置回冰柜,又在两姐妹送的蛋糕上切了一小块下来。
再回到客厅季云浅的罚站时间已经结束,整个人弯成了虾米,焉巴巴的坐在椅子上晃荡着两双小短腿,一脸郁闷。
“咔。”
轻轻的一道声音吸引了小女孩的注意力,见哥哥又端来了一小碟蛋糕顿时兴奋起来。
趁季云浅小猪进食不带脑子时,季云深轻声提问打探:“店里那么多种蛋糕,为什么要卖这块给他?”
“因为只有这块是浅浅自己的呀,其他的小蛋糕都要卖别人的。”卖出的钱就不能装到自己小兜里了。
嘴角一抽,季云深换了个角度继续追问:“那你觉得好看小哥哥为什么要买你这块呢?不许说是因为自己可爱。”
知妹莫若哥,季云深提前一步堵住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自恋。
季云浅只能努力回想当时的情景,好看小哥哥在蛋糕展柜那里站了很久才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当她跑过去后,还看到小哥哥用手比画蛋糕的大小,十分仔细,连衣角被扯都没感觉到。
季云浅恍然大悟,手里银质的小勺子敲了下骨碟,大声回答:“因为小哥哥很穷,想用少少的钱买更大的蛋糕!”
自己那块蛋糕可是比冰展柜里面的小切块大了很多呢。
季云浅美滋滋的将5张卷曲折旧的纸币掏出来摆在桌上,向他展示劳动成果。
季云深目光钉在这些钱上,一点一点地从卷曲的纸面和脏污的痕迹擦过,仿佛能透过这些旧纸币看到那人是如何珍惜的收集这些零钱,攒了好些天才到甜品店来买上一块小蛋糕。
可偏偏这块蛋糕还送给了自己。
他怎么这么软?
思绪浑浑沌沌,竟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嘴里残余的甜味也渐渐消散,漫上来的是一分分苦涩和心疼。
……
林星赶在早上开店之前把小砖房的电路修好了,不过烧过一次的灯泡再亮也暗淡了许多,没有了最开始的活力。
带着一身懒意,林星打开店门,开始做起一天的准备工作。
首先查看各个理发用具是否破损,有无需要修补,再然后就是看里面洗发台旁的洗发水还剩多少,不够也需要及时补充。
检查了两三遍,林星拎着几瓶过期的洗发水正要丢进垃圾桶,却被一道尖锐的声音给制止了。
“干什么啊!”
他转头一看,竟然是许久没看到的老板。
理发店的老板是个外表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个头矮小,神情倨傲,挺着厚厚的啤酒肚,脑门上的发丝多且油腻,莫名让林星感到不适而皱眉。
老板几个大步蹦了进来,抢走了他怀里的瓶子,三角眼中流露出心疼:“都好好的,干嘛扔了,还剩这么多!”
林星耐心解释:“我刚刚都看过了,这些都过期了,而且它们平时都放在柜子最里面,不怎么会用到。”
这几瓶过期还没用完的洗发水应该是老板买错了,林星前段时间理货的时候还拿出来试了试,但这些洗发水香味不怎么地,挤出一泵抹开,凑近一闻也是冲鼻的廉价香薰味,去油去屑效果还一般。
怪不得老板把这些都搁置起来。
老板三角眼眨了眨,肉脸上挤出笑纹:“瞧我这记性,都快忘了这批货不好用,所以才被放在柜子里面。之前生意忙,我一直忘了处理,你把这些都找出来给我吧,我拿回去退给原厂。”
果然,林星了然地点点头,按照老板的指示找出了这批有残次的货。
上午的客人并不多,林星洗过几个后就没人了,索性跑去外面看老板给客人理发。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