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
    斯黛拉看着四分五裂的门惊了下,看清楚那张阴冷的熟悉面孔后更有一种似乎被抓包的心虚之感。

    霍斩昀一袭黑衣,周身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凌厉阴冷的目光扫了斯黛拉一眼,那股与生俱来的阴狠在此刻表露无遗。

    斯黛拉都有些胆战心惊,却又道不明在害怕什么。

    她又没有偷情!

    那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

    霍斩昀压根没有将斯派克亚森放在眼里,完全地无视了。

    霍斩昀从容不迫走向斯黛拉,那双眸子一瞬不眨地锁紧在她身上,寒意凛冽,随时都能夺人性命。

    “那个……”斯黛拉罕见地想要开口辩解:“需要我解释一下吗?”

    霍斩昀眼睫微垂,冷淡地看着她夹带几分心虚闪烁的视线。

    斯黛拉见他不出声,还没反应过来就伸手用指腹轻轻握了下他的手掌,等斯黛拉清醒过来。

    瞬间万分懊恼,他妈的自己在干吗?

    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做啊!是这个疯子莫名其妙出现,怎么搞的自己跟他偷情被霍斩昀抓包一样?

    刚才这一举动落在霍斩昀眼里不就是心虚的表现吗?心虚还带着讨好和求饶。

    斯黛拉懊悔的恨不得杀了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用力到攥得发白的指骨。

    “解释?”霍斩昀神情淡漠地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嗓音阴冷骇人:“你想解释什么?”

    “是替这个男人掩饰,还是解释没有发生的事情,或是为已经发生的事情狡辩?”

    “你能不能冷静点?!”斯黛拉甩开他的手,没好气道:“我也不知道我心虚个什么劲儿,我斯黛拉向来敢作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有!!”

    烟雾弥漫,将霍斩昀的面孔笼罩在一片阴郁之中,看不清透不明他的情绪。

    “所以……”霍斩昀淡声问:“做了没有?”

    “没有!!!”斯黛拉就差吼了:“我她妈这点儿时间够做什么啊?!”

    “所以你的意思是……”霍斩昀阴鸷邪佞地笑着道:“你是希望和他发生一点什么了?”

    “你……”斯黛拉气疯,嗓音都忍不住地颤:“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霍斩昀睨着她,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来,他将她抵在身下逼问:“那他呢?他又如何?他就善解人意么?!”

    “我懒得跟你说!”斯黛拉彻底放弃抵抗,偏过头去不再理他。

    霍斩昀更怒,一把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凶狠地逼视着她,“我可以原谅你过去所做的一切,可以原谅你无数次背后捅刀,但你别碰我的底线。”

    “斯黛拉,我没你狠,下不了手杀你。但我可以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可以把你变成一个日夜只能依附于我活着的残废。新婚夜你试过,但我更狠的手段你还没见过。”

    斯黛拉第一次觉得面前的男人可怕,她很清楚,霍斩昀说的并不是单纯吓她,霍斩昀是真的这么打算过。

    斯黛拉像是重新认识他一般,每句话都如烟蒂烫在心口,她似乎还能听到皮肉焦灼的滋啦声响,刺激的她一颤一颤的。

    斯黛拉面色煞白,瞳仁微张,发怵麻木地盯着她。

    斯派克亚森被无视太久,十分不爽,却依旧表现得气定神闲,站在他身后不怕死地道:“是我主动的,你冲着我来啊,你没看到把我的猫儿吓成什么样子了吗?”

    话音刚落——

    霍斩昀猛地一脚将斯派克亚森踹翻在地,斯派克亚森不受控砸向玻璃台面,接触台面一瞬间天崩地裂,玻璃碴如璀璨星石一般四散开。

    霍斩昀显然已经忍了这个男人很久,并没有因为简单的一脚就放过他。

    霍斩昀大步上前,单手揪住他的衣领,抬起拳头朝他的脸奋力下砸,那紧绷的肌肉上青筋暴起,一拳接着一拳,霍斩昀丝毫不给斯派克亚森任何反击的余地。

    斯黛拉被眼前一幕吓住了,以霍斩昀的力道和速度,这疯子今天是想把这个男人弄死在这里。

    斯派克亚森被砸的口鼻渗血,青一块紫一块,却依旧疯了一般,挑衅地冲霍斩昀咧嘴笑:“你怎么不像那他那样,露出你的真面目啊,让斯黛拉看一下。你是不敢吗?”

    斯派克亚森试图用激将法,但霍斩昀并不接招。

    斯派克亚森继续道:“你知道猫儿身上有几颗痣吗?”

    “——”

    “我知道,她右耳耳后有一个,胸口下方一个,腰窝左侧一个,右腿腿根一个。”

    “你……”斯黛拉惊诧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极为隐私的东西他是怎么会知道的?

    “还不止呢,”斯派克亚森狂野地笑:“猫儿之所以叫作猫儿不是因为她喜欢猫,她只喜欢猫的叫声,最钟爱的是狗。”

    “猫儿不喜甜食却爱吃很甜的水果,喜欢吃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